傅寄忱名義上的母親,她不太理解這幾個字,他的母親不就是魏榮華嗎?怎麼會是名義上的?
沈嘉念知道自己不該再問下去,可能會涉及到豪門秘辛,她忍住了好奇心,吞咽了一下口水,拿起他腿上的毛巾:「毛巾已經不熱了,我再去泡會兒熱水。」
「你不想知道嗎?」傅寄忱看出了她在用轉移注意力的方式來壓下好奇心。貐
沈嘉念:「我能知道嗎?」
傅寄忱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她到床上來:「你想知道我就說給你聽。」
沈嘉念最終還是被好奇心打敗了:「等我把毛巾弄熱了再來聽。」
她跑去衛生間,不一會兒跑了出來,變涼的毛巾浸過熱水後變得很燙,「啪」一下貼在傅寄忱小腿上,燙得他「嘶」了一聲,額頭的汗快要炸開了。
「抱歉……」沈嘉念吐了下舌頭。
傅寄忱偏頭瞅著她,他現在是真的很脆弱,疼痛將他的意志折騰得所剩無幾。
沈嘉念踢掉拖鞋,準備爬上床,膝蓋挨到床單,她突然愣住了:「我沒洗澡。」貐
傅寄忱不介意,摟著她的腰把人拖到床里側,隨後,他也躺了下去,腿上敷著濕毛巾,不方便蓋被子,他扯過被子給她蓋上。
沈嘉念穿著毛衣,頭髮被弄得有點亂,側躺著,看著傅寄忱近在咫尺的臉,她連他的睫毛根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才發現兩人的姿勢有多曖昧。
反正昨晚已經同床共枕過了。她在心裡說服自己。
傅寄忱不知從哪裡說起,這些事埋藏在他心裡很久了,閉上眼沉默了一會兒,他開口,說的第一句話仍然令沈嘉念震驚:「魏榮華不是我的母親。」
然後,他給沈嘉念講了一個很長的故事,上一輩人的故事。
沈嘉念聽得大腦越來越清醒,直到他講到魏榮華知道真相後,承受不住刺激,在家裡發瘋,拿刀捅了他,她的呼吸猛然停滯,手抓緊了被子。
故事講完了,傅寄忱看向躺在自己身側的女人,她不知是被嚇到了還是怎麼了,眼睛睜得大大的。貐
沈嘉念還在努力消化這個故事。
也就是說,傅寄忱名義上的母親魏榮華殺了他的生身母親蕭鶴庭。
「你……」沈嘉念嗓音有些啞,「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都說養恩大於生恩,魏榮華養育他長大,給了他全部的愛,但她是殺他母親的兇手,他知道以後會有多矛盾、煎熬、痛苦。
「十歲。」傅寄忱說,「我十歲生日的時候,我父親喝醉了,一個人待在房間裡,我悄悄跟過去,看到他拿著一個女人的照片流淚。那是我第一次見他哭,很好奇。他對著照片說了很多,我比一般的孩子成熟,那時候就聽懂了全部。後來有一天,我翻出那張照片,發現我跟照片裡的女人長得很像。長大後,我要查的第一件事就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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