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覺得可以信一信。
但沈嘉念不懂他的想法,既然他有時間,去一趟也無妨,她以前也跟爸媽在大年初一去潭福寺上過香。
「今天上香的人會非常多。」沈嘉念去衣帽間換衣服,好心提醒他,「你的腿真的沒問題嗎?」
他昨天痛得很厲害,冷汗一陣陣往外冒,額頭和鬢髮幾乎沒幹過,擦乾淨又冒出一層,或許他今天該待在家裡好好休息。
傅寄忱來到她身邊,一語不發,突然打橫抱起了她。紼
正在衣櫃前挑衣服的沈嘉念嚇了一跳,倒抽了口氣:「你幹什麼?」
傅寄忱在用行動告訴她,他的腿沒問題,可以陪她攀爬那長長的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石梯,也能陪她擠在人群中排隊上香。
「我的腿好了。」傅寄忱也有身為男人的自尊心,尤其在心愛的女人面前,「以後別有事沒事提這個。」
「知道了。」沈嘉念從他臂彎里跳下來,摸了摸耳朵,弱弱道,「那你穿暖和一點,有時候受涼了就會很痛。」
他昨晚只解釋了腹部那道傷疤是怎麼來的,隻字沒提腿上的傷。
*
兩人在家用過早飯,由瞿漠開車,送他們到山腳。紼
下車走了很遠,沈嘉念發現瞿漠跟在他們身後,保持著不遠也不近的距離,她輕聲問傅寄忱:「瞿漠不用放假嗎?」
「他家裡沒人了。」傅寄忱說。
沈嘉念就不再問了,跟著擁擠的人群一步一步爬石梯,走到半途累得氣喘吁吁,生出了原路返回的想法。
當她回頭看一眼山下,人頭攢動,將路堵得嚴嚴實實,想要返回的心退怯了,還是咬咬牙堅持爬上去好了。
「想打退堂鼓了?」傅寄忱笑著問她,大掌握住她的小手,帶著她慢慢往上走。
這條路他獨自一人走了三年,春夏秋冬四季的風景他都看過,但只和她看過初夏的風景。這是第一次,他們在這條路上一起看漫山冬雪的景致。
沈嘉念嘴巴里呼出白氣,指著山上蒼翠的松樹,枝丫上堆積著一簇簇白雪,跟一幅畫似的。紼
「你看,是不是很漂亮。」
傅寄忱順著看了一眼,是很漂亮,但不及她萬分之一。
沈嘉念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對著雪壓青松的畫面拍了一張照片,發到朋友圈,沒有配任何文字。
柏長夏大概是正在看手機,第一個評論:「這是去哪兒了?大年初一去爬山?」
沈嘉念回復她:「來潭福寺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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