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會兒,她緩緩開口道:「那位姓陳的先生說,你送給我的那對杯子是你親手燒制的。」
「就這?」傅寄忱不太信。
「沒聊別的,就說了這個。」沈嘉念的手被他握在手裡,她屈起手指撓了撓他的掌心,「你怎麼沒告訴我,那是你自己做的?」濇
傅寄忱手指穿進她的指縫裡,十指緊扣:「你當初送給我的手把件兒,也是自己親手雕刻的。」
是她教會他,心意比金錢更重要。
比起買昂貴的鑽石、衣服,他在一次次燒制杯子的過程里,想的都是她。這是完全不一樣的意義。
沈嘉念轉移視線,看向他的手腕,白皙的腕間纏著黑繩,藏在大衣袖口裡:「可是我不記得了。」
「我記得就好了。」這句話傅寄忱說過很多遍。
沈嘉念伸手攥住黑色編織繩底下的玉石手把件兒,胖乎乎的兩節藕,雕工有些拙劣,仔細看,細節也還是有的,不算多麼粗糙,勉強稱得上栩栩如生。
傅寄忱取下手腕間的繩子,讓她拿過去慢慢欣賞。濇
玉石經過長時間的摩挲、養護,質地瑩潤亮澤。沈嘉念反覆把玩,雖然她一丁點都想不起來自己雕刻這枚手把件兒的情景,但不妨礙她自娛自樂地稱讚:「我還挺厲害的。」
傅寄忱彎唇一笑:「嗯。」
夜深了,天上看不見月亮,小區里還保留著新年的氣氛,四處可見大紅燈籠。
兩人依偎著進了電梯,除夕那一天的大雪過後,近幾天溫度一直很低,沒有絲毫回升的趨勢。
電梯門開了,傅寄忱一手摟著沈嘉念,一手掏鑰匙開門。
屋子裡,吉祥豎著毛茸茸的尾巴繞著沙發巡邏,脖子上被沈嘉念套了一個鵝黃色的針織脖圈,給那張醜醜的貓臉增添了一絲可愛。
沈嘉念趿拉著拖鞋走過去把貓抱起來,狠狠地吸了一口:「你在家有沒有乖乖的?」濇
吉祥四肢懸空,撲騰了兩下:「喵——」
沈嘉念笑著把它放到沙發上。
傅寄忱倒了杯溫水遞給她:「有沒有考慮過搬回雲鼎宮苑住?那邊有程姨照顧你,我也能放心些。」
「不要。」沈嘉念想都不想就拒絕,喝了口水,接著說,「這房子我租了一年,住著挺好的,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
她今天跟閆秋生談了要進交響樂團的事,閆秋生幫她做了參考,她近期會籌備面試和考核相關的事。
這些她還沒跟傅寄忱說,打算等有結果了再告訴他。
「我只是提建議,你不想,咱們就住在這裡,不搬回去了。」傅寄忱從她手裡接過杯子,喝完剩下的水,放到茶几上,就勢在沙發里坐下,摟著她的腰,把她抱坐在懷裡,一手扶著她的後頸,聲音低緩,「但是,程姨每周過來給你煲個湯,不許拒絕。」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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