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華穗止了聲,自己也一陣後怕。
「簡直嚇死了!違規藥品?怎麼會這樣?」雅
「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所以,真的是別人下的毒嗎?你好好想想,昨天都吃了什麼。」
「一天當中吃的東西那麼多,誰知道哪個東西里加了毒。醫生有說吃下這個藥多久會起效嗎?或許能推算出大概吃下東西的時間。」
隔壁病床的老太太醒了,大家說話不用顧忌音量,七嘴八舌地給華穗出主意。
溫苒稍稍回落的心再度提起,手心裡攥出了一層汗,眼帘垂下,不敢去看華穗的臉。
她也不想讓自己表現得心虛,可是人在某些情況下,很難控制自己的情緒,比如此時此刻,極度害怕之下,怎樣才能維持平靜?
被大家圍住關心的華穗,揪著被子的手指加大了力道,沉默了半晌,她抬起頭,沒看任何人,盯著病床對面的那面白牆,緩緩道:「醫生說,這種藥見效很快。」雅
「啊?」有人接著問道,「那你出發前有吃過什麼嗎?」
隨著那人話音落地,溫苒的心一霎揪緊。
沒等華穗再開口,沈嘉念就說道:「我給她吃了一粒依託考昔,她痛經。但我也吃過,沒什麼問題。」
華穗看著沈嘉念搖頭,她從沒懷疑過她:「不是那個藥的原因。」
她的血液檢測報告裡有依託考昔的成分,但醫生說與那個沒關係。
就算醫生不說,她也沒懷疑沈嘉念,她們之間別說有什麼仇怨,連拌嘴都不曾有過,相反的,關係一直很不錯,沈嘉念沒道理會害她。
還有,她去找沈嘉念借藥是臨時的,沈嘉念怎麼可能提前預知,給她下藥?而且,她吃的藥是從密封的鋁箔紙里摳出來的,那一板藥里,已經吃了幾粒。雅
所以,不可能是沈嘉念。
華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中毒的。
*
大家在醫院裡陪了華穗一上午,輸完了今天的兩瓶液,幫她辦理了出院手續,幾人乘車返回酒店。
在車裡,有人問華穗:「這件事就這麼不了了之嗎?」
華穗的身體還有點虛弱,身上裹著厚外套,靠在椅背上苦笑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話,另一道聲音搶先道:「不然還能怎麼辦?畢竟是在國外,報警的話,調查取證困難重重,還耽誤正常生活。」
說這話的人是溫苒。雅
華穗聞言,點了下頭:「我確實是這樣想的。」
大家細想一番,溫苒說的沒錯,現在一點線索也沒有,跟警方溝通都成問題,更別說配合調查了,完全就跟大海撈針一樣。
沈嘉念一路上都保持著沉默,她的腦海里反覆梳理著各種信息,其中最要緊的幾條被她著重列出來,包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