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寄忱盯著她櫻桃一樣飽滿紅潤的唇瓣,眸色加深,聲音愈發低魅:「是嗎?」臠
「嗯。」沈嘉念坐在綁著輕紗的白色小木椅上,長長的裙擺在腳邊散開,像一朵綻放到極致的花朵。
「那我怎麼看你一副醉態……」說話的時候,傅寄忱情不自禁地低下脖子,一點點靠近她的唇,灼熱呼吸噴灑在她臉上。
即將觸碰到的那一刻,沈嘉念偏了下腦袋,吐出的氣息都帶著酒味兒:「你想做什麼?」
傅寄忱頓住,無聲嘆息,三秒後,語調輕緩道:「這種時候,你應該保持沉默,然後閉上眼睛。」
「哦。」沈嘉念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你想親我。」
傅寄忱十分確定她喝多了,就算沒醉,也是微醺的狀態。
「是不是嘛?」沒聽到他回答,沈嘉念又問了一遍。臠
「你真聰明,猜對了。」傅寄忱開口說話,語氣略無奈,「這位美麗的小姐,現在能閉上眼睛了嗎?」
在他親過來之前,沈嘉念主動迎上去,吻住他的唇,在他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又退開,垂了垂眼睫:「對不起。」
「為什麼道歉?」傅寄忱愣了愣,微抿了下唇,感受她剛剛親吻留下的觸感,像一顆糖在唇瓣上化開。
沈嘉念聲音很輕,含著愧疚,有些抖:「你知道的。」
傅寄忱知道,她在為之前的事道歉,他捧起她深埋下去的臉,與她對視。沈嘉念看得很清楚,他的眼裡沒有半分怨怪她的意味,有的只是深情和欣喜。
他說:「其實你之前質問我的時候,我挺開心的。」
沈嘉念皺了皺眉頭,不理解,她都那樣對他了,他怎麼還能開心得起來。臠
傅寄忱接著說:「你能當面問我,而不是像從前那樣選擇憋在心裡,放任自己胡亂猜想,擴大矛盾,所以我很開心。以後也要這樣,遇到什麼疑問可以直接問我,不要生悶氣,有問題我們積極溝通解決。」
沈嘉念鼻腔又酸軟了:「你怎麼對我這麼好?」
傅寄忱:「這個問題你已經問過一遍了。」
沈嘉念心中再沒有疑問了,也沒有別的情緒,所有好的不好的統統都被他的話一鍵清空了。她抬起雙手攬住他的脖子,這次沒有任何遲疑,動情地吻上他的唇瓣,輾轉深入。
周圍的喧鬧仿佛在一瞬間遠去,兩張併攏的白色小木椅被隔成一個單獨的世界,這個世界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忘情地擁吻。
耳邊忽然傳來「嘭」的一聲,沈嘉念被嚇得縮了縮脖子,接吻被中斷,她躲在傅寄忱的懷裡,臉朝向聲源處。
只見無星也無月的黛藍色夜幕上,綻開一朵巨大的煙花,金燦燦的,垂下千絲萬縷的線條,太美了,以至於觀看的人忘了呼吸。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