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家時,突然驚醒,傅寄忱望了一眼窗外,抬手解開紐扣,脫掉了繫著白線的黑色西裝,穿著裡面的襯衫。
快到中午十一點,車子開進雲鼎宮苑。轢
傅寄忱下車時,手指捏了捏眉心,緩解疲勞。
在客廳里見到程錦,傅寄忱問她:「嘉念怎麼樣?」
「回來吃過早餐就睡下了,一直沒下樓,估計還在睡。」程錦見他面色有些憔悴,像是累極了,「現在給你煮點吃的墊墊肚子?」
「不用麻煩了,直接做午飯吧。」
傅寄忱拎著西裝上樓。
從墓園回來以後還沒換過衣服,感覺身上哪裡都是髒的,傅寄忱沒去主臥打擾沈嘉念,先在隔壁房間的浴室里洗了澡,換上家居服,再去主臥。
沈嘉念剛睡醒,從床上坐起來,聽到開門的聲音,抬眸望去,眨了眨迷濛的眼,以為自己還在做夢。轢
「你回來了?」開口說話,她嗓音啞啞的。
「嗯。」傅寄忱坐去床邊,剛洗過澡,身上都是清爽的味道,短髮微微潮濕,一隻手在她臉上摸了摸,「身體感覺怎麼樣?」
「睡一覺舒服多了。」沈嘉念想到他這幾天都沒睡過一個完整的覺,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你上床睡一會兒吧。」
「要吃午飯了。」
「有什麼關係,睡醒了再吃也是一樣。」
傅寄忱被她說服了,踢掉拖鞋上床,躺在她身邊,被窩裡盈滿她身上的馨香味道,暖烘烘的。
本想聊聊天,傅寄忱躺下去還沒想好聊什麼就睡著了。轢
聽著男人沉沉的呼吸聲,沈嘉念閉著眼陪他躺了半個多小時。她睡了一上午,實在睡不著,便輕手輕腳地起了床。
下到一樓,電梯門打開,差點跟程錦迎面撞上。
程錦頓了頓步子:「正準備上去叫你們吃飯。」
沈嘉念說:「午飯就我們兩個吃,傅寄忱在休息,暫時別打擾他了。」
程錦理解,去廚房端菜擺上餐桌。
門鈴響了,沈嘉念趿拉著拖鞋過去應門,來人是老宅的管家,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冊子。
「這是這次喪事的帳本,老爺子叫我送到你們這裡來,往後回禮你們心裡有數就行,他老人家不再管這些事。」轢
沈嘉念接過來,留他吃午飯。
管家擺擺手,謝絕好意,沒留在這裡吃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吃過午飯,沈嘉念拿著帳本上樓,送去書房,放到書桌上,突然想到重要的東西都放在抽屜里。
她輸入密碼打開第一個抽屜,將帳本放進去,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下面的檔案袋,纏繞的棉線鬆開,有兩張紙從袋子口露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