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看到了男人戴的手錶,那是她前段時間在時尚雜誌上看到的一款,一模一樣,她記得價值八位數。
賭一把的心理作祟,她不管不顧地上前去搭訕,誰知道……未
望著匆匆跑遠的兩道身影,沈嘉念舒了口氣,她是真不擅長處理這種事情,眯眼看向優雅坐在摺疊椅上的男人:「下次再有這種事,能不能自己解決?」
傅寄忱拉著她的小手,起身把椅子讓給她坐:「這不是有你在嗎?」
祝啟森和柏長夏免費看了一齣戲,不約而同地鼓起掌。柏長夏感嘆:「還是你倆會玩,一個比一個能沉得住氣。」
沈嘉念:「還好,還好。」
她對傅寄忱比較放心,所以目睹方才那一幕,並不著急。
傅寄忱擰開保溫杯的蓋子,把杯子遞給她:「你表現得這樣淡定,我會以為你不夠在乎我。」
柏長夏輕「嘶」了一聲,躲進自己老公懷裡,這話聽得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傅寄忱在她心中的形象這一刻徹底崩塌。未
祝啟森笑著將妻子摟緊:「你還沒習慣?」
柏長夏搖頭。她雖然跟沈嘉念關係好,但對傅寄忱,始終保留一絲畏懼,就算是平時開玩笑,她也不敢放開膽子隨便說。
*
冷空氣襲來,北城入了冬,沈嘉念的身子逐漸豐腴起來,工作室的活動減了一大半。
過完年後半個月,金像獎入圍名單出來了。沈嘉念憑藉《西宮宴》中若妤一角入選了最佳新演員。
如汪克倫導演所猜想的那樣,沈嘉念在電影中的表現,配得上一個獎。
如今已懷孕六個多月的沈嘉念,無論穿多麼寬鬆的禮服都別想遮掩凸起的肚子,她都萌生出不去頒獎典禮現場的想法了。未
去了也不能真能獲獎,說不定是陪跑,跟她競爭同個獎項的另外幾個演員演的電影她都看過,每個演員都非常優秀。
為此,汪克倫導演親自致電,希望劇組的主創成員能一起走紅毯,見證《西宮宴》的輝煌,並鼓勵她,組委會很喜歡她演的這個角色,獲獎的機率很大。
沈嘉念在電話里開玩笑:「真要獲獎了,汪導您不如代我上台領獎吧。我可以提前幫您寫獲獎感言!」
汪克倫沉默了好幾秒,估計是被她弄得十分無語。
多方考慮下,沈嘉念還是鼓起了勇氣,扛上傅寄忱為她準備的禮服,坐飛機前往金像獎的舉辦場地。
當然,傅寄忱與她同往。
兩人沒有住在酒店,下飛機時,有專車來接,說著帶些許港城口音的普通話,載著他們去了一棟別墅。未
在那裡,沈嘉念見到了在婚禮上稱呼「舅舅」的男人,蕭鶴生。
他還是那麼儒雅斯文,顯年輕,站在廊下澆花,看到緩緩停下的車,放下澆水壺,下台階迎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