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先下去,拉開了后座的車門。
室內溫暖得仿佛四月天,沈嘉念穿一件復古紅的針織開衫,長發半挽,臉上有歲月留下的痕跡,卻不是那麼明顯,笑起來仍舊如年輕時候那般溫婉動人。
「我聽到車子熄火的聲音了。」沈嘉念在窗邊張望,小聲道,「是不是斯年回來了?」
視線被外面的玻璃房擋住,看不清院子裡的情景。
傅寄忱白襯衫外套著一件深灰色V領套頭毛衫,襯衫的領子翻出來,配上休閒褲,沒了以往在商場上殺伐決斷的凌厲氣勢,更多了溫和儒雅的氣質。
聽見妻子的嘀咕聲,他抬腕看了一眼表:「差不多就是這個時間到家。」
話音剛落,門鈴聲響起。
沒等傅寄忱抬步,沈嘉念就小跑著前去打開門,風裹著雪的涼意撲在面上,沈嘉念沒覺得冷,臉上儘是喜氣:「回來了?」
「我運氣好,再晚一點雪下得更大,可能趕不回來給您過生日了。」傅斯年怕母親著涼,趕緊進門,反手把門關上,再跟母親擁抱,「沈大提琴家,生日快樂啊。」
如今沈大提琴家是半退隱的狀態,除非大型活動能請得動她,一般情況下,很難請她出山。
「貧嘴。」沈嘉念笑著在他背上拍了拍,「飯好了,就等你了。」
傅斯年鬆開母親,抬眼看見坐在沙發上穩如泰山的父親,微微頷了頷首,規規矩矩地問候:「爸。」
傅寄忱看他一眼,「嗯」了聲。
傅斯年看到客廳各處擺滿了鮮花,好奇地問沈嘉念:「媽,這些花不會都是爸給您買的吧?」
「除了餐桌上那一束,其他的都是學生送的。」沈嘉念說。
傅斯年點點頭:「沈老師桃李滿天下,過個生日都這麼多人惦記,我更得努力表現了,不然要被比下去了。」
說著,他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一個盒子,是給母親準備的生日禮物:「忙裡抽空,特意從澳洲過了一趟,參加了個拍賣會,拍了兩顆鑽,另找人設計製作的,希望您喜歡。」
沈嘉念打開包裝精美的盒子,裡面是一條項鍊,兩顆橢圓形的粉鑽一大一小,上下嵌在一起,組成一個葫蘆造型,邊緣用了碎鑽,漂亮又耀眼奪目。
傅斯年彎腰,一米八七的個子,努力遷就母親的身高:「主要是寓意好,葫蘆,音近福祿,祝您福壽綿長。」
沈嘉念愛不釋手:「你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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