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澤更是從來沒有被人打臉過,不過所有的怒氣,在觸及到小虎淚眼滂沱,好像還瑟瑟發抖的時候,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反而還有點心疼,他抱著小虎,給他拍了拍後背,“好了,好了,不就是一巴掌嗎,哥沒那么小氣,哥一點都不生氣,真的啊,你別害怕,嗯?”
小虎趴在任澤的肩上,對著對面的牆壁,翻了一個漂亮的白眼,這個大個子好像也挺容易對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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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任家
小虎人小,就是氣極而怒,用盡全身的力氣,也沒有在任澤臉上留下一個巴掌印,他在任澤肩膀上把自己的眼睛揉的有點紅,然後才轉過頭來對著任澤,仔細的看了看任澤的臉。
“好像有點紅……”小虎是真有點不好意思,他伸出小手摸了摸任澤的臉,認真的道,“要不然拿個雞蛋敷一下吧,你們家……有雞蛋吧?”
“是你想吃雞蛋了吧。”
任澤倒是不在乎自己的臉,他皮厚肉粗的,摸爬滾打的什麼沒受過啊,小虎那一巴掌的力道,就跟蚊子咬了一口似的,比起他的臉,小虎的手腕倒是更需要處理一下。
“走,哥帶你下去煮雞蛋吃。”任澤直接就把小虎給抱了起來。
小虎長這麼大,還真的很少被人抱過,他媽抱不動他,扮演這個角色的人則早已經沒了,他沒想到到了這個年紀,居然被人抱著走了,也不敢和任澤硬來了,試著就和任澤商量,“你把我放下來吧,我自己能走。”
任澤直接給搖了搖頭,他抱著小孩舒服著呢,又軟又暖,他從來不知道人的體溫會帶來這麼一種安心的奇妙感覺,原來他真的有皮膚饑渴症啊。
說任澤有皮膚饑渴症的是任澤發小蔣延,他媽媽是個醫生,受他媽媽影響,經常拿任澤當案例分析,他覺得任澤脾氣暴躁,易爆易怒,就是缺乏母愛,還特仗義的忍痛割愛,給他介紹了一個溫柔似水的校花當女朋友,讓人撫慰撫慰他一下,免得任澤到處噴火。
任澤的回報就是給蔣延介紹了一個大嬸,他媽的那個校花是比他大五歲的一個大學生。
蔣延又引申了一下任澤的病症,他覺得說任澤戀母有點變態,任澤變態,他也沒面子啊,他不說任澤戀母了,他換了一個含蓄點的說法,他說任澤有皮膚饑渴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