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見過那個孩子,他們還能說那個人倒霉,但是任市長把人弄到了眼皮子底下,這性質就不一樣了,他們都認識了,得多硬的心腸,才能讓一個孩子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被抽血啊。
更況且……
“我覺得比起那個孩子,在你身上放血比較容易。”
蔣延的眼神晦澀不明。擺明的事,如果不算親疏的話,一個十七歲的大小伙子,和一個十一歲長個的像個豆丁似的孩子,要抽血當然是抽任澤的,更何況用血的是任澤哎,任澤血氣方剛的,沒事就去折騰一下自己旺盛的精力,完全可以沒事的時候,去給任澤放點血。
像蔣延他們這種人,甭跟他們提放血有利於血液循環,造血功能再生,能放別人的血,肯定不會放自己的血。
但是,蔣延還是半開玩笑的道,“你說,你爸爸這是做的什麼事啊?”
當然任市長愛子心切是不容否定的,還讓人挺感動,但是把人弄到眼皮子底下和任澤朝夕相處,那個孩子到底是讓任澤喜歡呢,還是不喜歡?還不如,相隔千里,素不相識的買賣關係呢。
任澤直接給冷哼了一聲,“也許他根本就不在乎,也許他只想讓我看看,他為了我是多麼的用心良苦。”
任市長的為人,勉強能說得上一聲正直,但是不做壞事,但是並不代表他會做好事,哪怕是做好事,他做的也是對自己有用的好事,為了自己的兒子,不管缺不缺德,但在小虎這件事身上,雙贏的同時,他也充分的體現了對任澤的父愛,他把自己的父愛表現的淋漓盡致。
或者,這就是任市長想要對任澤說的。
任市長只是想要任澤領情,他根本就沒有想過,任澤能不能背負心靈的愧疚,能不能像他一樣恨得下心來,把一個人當成血庫。
“我不會讓小虎去抽血的,與其這樣,還不如取我的。”
蔣延一愣,“你說真的啊?要不然咱們再看看,也許能再找到一個呢。”
“你當是找蘿蔔白菜啊,我爸找了這麼多年,可才找到一個。”怎麼找啊,登報啊,現在這個年代,一個人輕易的連自己的血型都不知道,連他,也是在八歲的時候,才知道自己的血型是如此的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