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沒有父親,雖然他有一個堅強的母親,和一個愛護他的哥哥,但是還真的沒有人親過他,一下子他的臉都紅了,他甚至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剛才任澤親他的地方,任澤也主意到小虎的反常了,他在小虎紅紅的臉蛋上又親了一口,“好了,現在閉上眼睛,小虎想吃什麼?等你睜開眼睛的時候就能吃了。”
小虎嗯了一聲,沒有發表意見,任由任澤做主了。
任市長知道消息的時候晚了一點,不過醫院那邊鬧出的動靜實在有點大,一個割除闌尾炎的小手術,實在是小的不能再小了,可是誰沒想到,小虎肚子疼的受不了,任澤當下就安排了手術,可是臨到手術的時候,小虎才被確診為闌尾炎異位。
當時醫生就警告了,異位闌尾炎手術,可能中途需要輸血,血液特殊,還是先調血吧。反正病人痛死了,不用他負責,反而萬一手術中途,病人死於失血過多,責任才會在他身上呢。
是任澤堅持儘快手術的,因為就近的關係,這所醫院並不是蔣延他媽就職的那所醫院,兩所醫院一北一南,來回就要兩個多小時,如果趕上高峰,三個小時都回不了,小虎疼的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任澤壓根就沒有時間等。
小虎一邊被推進手術室,任澤一邊打電話,讓人把存血送過來,還沒有等血送到,任澤這邊已經開始抽血了。
小虎還沒有給任澤當一回血罐子,倒是任澤先給小虎當了一會兒血罐子。
這也是任市長萬萬沒有想到的,他帶著任川到的時候,小虎已經忍耐過了忌食期,嚷著要吃東西,任澤還沒有出門,他看見任澤劈頭蓋臉的就道,“你給小虎輸血了?”
語氣中不乏質問,無疑任市長是不同意的,如果人危在旦夕,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也就算了,這不是還沒有到性命攸關的時候,就是等等,等到血液從醫院裡調過來,又能怎麼樣呢。
任市長有這麼心態並不奇怪,如果任市長不是如此的看重任澤,也就不會收養小虎,他連讓任澤每月抽血存血都不能,哪裡會讓任澤去給別人獻血啊。
不過,這話聽在任澤的心裡十分的刺耳,如果任市長真的是一個慈父,真的把他愛若珍寶,任市長這種權衡利弊的薄情,反正能襯托出對自己兒子的在乎,這種在乎,這種護犢子,完全可是掩飾他對另一個人的薄情。
但是,在任澤的記憶里,任市長不是一直對他這麼好的,他對他的好只是建立在,他媽死了,任市長如願娶到了任川他媽,如果沒有他母親的話,恐怕就是任市長再堅持,任家也不會讓任川他媽進門的。
在任市長和任川他媽之間,任澤他媽完全是一塊踏腳石般的存在,現在任市長魚和熊掌都拿到手了,他圓滿了,所以他為了彌補心中的愧疚,開始想要對任澤好了。
每次面對任市長的父愛,任澤就會忍不住想,如果他媽沒有死的話,任市長對他父愛還是會如此的澎湃嗎,他對他的父愛是不是拿他母親的死換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