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媽知道這事自己做的虧心,就是鬧到法庭上,這事自己也不占理,說著眼眶就紅了,“你們就當可憐可憐我這個做母親的吧……”
任澤咳了一聲,他實在不擅長和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女人打交道,更況且這個人還是小虎的親娘,他遞了一個手帕過去,“您別哭了,一會兒小虎過來,看見您哭了,非和我鬧不可。”
語氣里透著淡淡的寵溺。
張媽媽哭的更傷心了,她簡直恨不得時光倒流,回到幾年錢小虎剛被帶走的那天,她肯定不教小虎討人喜歡了,讓他怎麼惹人討厭怎麼來,若人小虎惹人討人,沒準在小虎闌尾炎好了之後,她就能把小虎帶回來了,那個時候任家肯定不攔著。
“你把小虎還我吧,就是他回了家,我也不攔著他給你供血……”張媽媽一把抓住了任澤的手,哭的哀哀淒淒。
女人嘛,對付男人有天然的優勢,就是任澤沒有任市長年紀大,也算個不折不扣的男人,女人對付男人的招數肯定有用,一哭二鬧三上吊吧。
來這兒之前她都想好了,張媽媽都已經做好準備了,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用悲傷打動他們,如果任家再不樂意,就只能上潑婦手段了。
張媽媽出身農村,那裡缺什麼也不缺潑婦,她都已經仔細觀察,認真學習過了,那種指著一個人鼻子罵半個小時後,沒有一個詞重複的技術,還沒學到手,可是坐在地上撒潑,哭天搶地,這種姿態難看,但是只要把臉皮舍了,要學習還是不難的。
所謂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就是知道任家是不錯的人家,她才敢用這種有點得罪人的手段。
儘管知道拿這種招數對付‘老實人’有點虧心,但是為了小虎,張媽媽也寧願虧心一回,哪怕是把任家噁心的把小虎還給她,也成啊。
張媽媽正在想要不要拿塊布把臉遮起來,一屁股坐地下呢,小虎就跑到家了。
客廳沒人,小虎就知道他們跑陽台上的‘小客廳’里來了,他特意去廚房裡拿個果盤端著去緩解氣氛,還在門口敲了一下,才進去。
“媽……”小虎衝著張媽媽笑了笑,坐在了張媽媽旁邊,還想去摟張媽媽的腰。
小虎把自己當小孩子,張媽媽對著小虎,也好像小虎是小孩子一樣,捧著小虎的臉看了看,就往懷裡摟,聲音帶著一點沙啞,“小虎,媽可算是見到了你了。”
張小龍跟在小虎身後,也進來了,剛剛進來就被張媽媽瞪了一眼,他怎麼這麼快就把小虎帶回來了啊。
張媽媽不想讓小虎攪合進來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把張小龍支出去,就是辦法用盡了之後,她還可以撒潑啊,這下子張小龍和小虎都在,她還能怎麼著啊。
自己計劃好好的,眼看著任澤已經軟化了,就差一步就能把小虎領回家了,沒想到就被張小龍給破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