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澤笑了來了,“你以為我是憋得嗎?”
蔣延一臉‘難道不是嗎’,忍著脾氣和任澤好聲好氣的商量,“你自己走上歧路不要緊,反正你早晚會走到正路上來的,就是我們不管,任市長和丁老爺子也得給你掰回來,但是你別拖小虎下水啊,小虎還那么小,現在正是成長的關鍵,被你一引誘,沒準真成一輩子的同=性戀,你也不想小虎斷子絕孫,孤孤獨獨的一輩子吧。”
蔣延唾沫都說幹了,“你還是把小虎放了吧……”
任澤把手裡的水放下,在沙發上先後躺了躺,“蔣延,你有沒有算過,我有多久沒出去玩了?”這個玩字,當然是指的那方面。
別說女朋友了,近來四五年,任澤連夜總會酒吧這種地方都很少去了,軍校作息規律,晚上的時候,他還要回家去陪小虎,現在他們聚會,連酒吧都不去了。
認清楚這種事實,蔣延哀嚎了一聲,恨不得給任澤一巴掌,“你到底從小虎多大的時候,就打主意啊,我沒想到,你真的是個戀童癖。”
“我沒這癖好!”任澤也對著他吼了一聲,“我……我只是喜歡他。”
任澤是把小虎當弟弟。
他自幼失去母親,其實在他有記憶的時候,他母親憂鬱症已經到了晚期,看見他,不大吼大叫的朝著他扔東西就不錯了,他對他母親最多的記憶,不過是趴在門框上,看著醫生拿著針筒給她注視鎮定劑。
他對母親的感情,更多的來源於對‘母親’這個詞彙隱秘的思念。
失去母親之後,他又發現他的父親居然是那個樣子。
任澤有家庭,有朋友,他的生活滿是熱鬧,但是他父親是那個女人的,他外公是丁家的,他的朋友,也不會永遠的陪著他。
只有小虎,那是完全屬於他的,小虎完全填滿他內心的空曠。
他疼他,愛他,照顧他,付出心血,付出感情,付出時間,在這些上面,金錢確實最不值一提的。
“到底是從時候開始的?”看著任澤的樣子,蔣延也有點同情了,如果能當成弟弟,恐怕任澤也寧願把他當成弟弟。
任澤苦笑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對幾乎是自己一手養大的孩子,產生這種情感的,等他覺察到的時候,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