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也還在想餘明那事兒呢,也就把事情和任澤說的,然後小心的問任澤,“哥,你覺得我們這麼做是不是太缺德啊?”
一聽這話,就知道小虎動心了,現在不是這事情能不能做成功的問題,旁邊放著一個任澤呢,按照任澤的人脈,這件事不成功才有問題呢,現在的問題是,這件事確實有點缺德,小虎有點過不去自己這個坎。
實際上,小虎的道德水平一直在平均線水平之上,如果是劫富濟貧,可能不會有太大的猶豫,但是作為一個曾經在生活上掙扎的人,‘雪上加霜’一直在他‘缺德’的範圍之內。
任澤拿著紙巾給他擦油乎乎的手,“多大一點事啊?按照現在的趨勢,房價肯定會漲,四環之內的平房肯定要拆遷乾淨的,到時候有賺無賠,撂著也成,就當置不動產了。”他想了想了,“至於,華南路那邊,我還真沒有聽到什麼動靜,餘明挺厲害的,他從哪裡聽到消息的?”
小虎咳了一下,“我們有一個同學,他的爸爸在市政廳工作,不過就是消息不太準。”
“那我再找人問一下吧。”任澤挺願意幫忙,不是想幫餘明,而是想幫小虎,小虎的朋友並不多,但是餘明這個朋友顯然很夠分量,他挺願意讓餘明欠一份情給小虎。
這種事情,對任澤真是問一聲的問題,甚至都不用經過家裡的人。
得到消息之後,小虎就給餘明打電話了,“餘明,你找房子的時候,別忘了給我找一套。”
餘明剛被小虎挖苦完,被指著鼻子說了一堆缺德,這一聽這話,氣就不打一處來,翻了一個白眼,“你剛才還不說我缺德嗎?現在,你也想缺德?”
小虎在床上抱著被子打了一個滾,笑了兩聲,“這種事你做是缺德,我做那叫劫富濟貧……”
那邊餘明被小虎的厚臉皮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頓了一秒,反應過來,哼了一聲就打斷了他,“喂,你要點臉啊,這才離你指著我的鼻子說缺德……”他看了一下表,“才兩個小時五十三分鐘,還有啊,就是我劫富濟貧,也輪不到你去劫富劫貧。”
這才是餘明覺得小虎無恥的地方呢,他是富二代,但是要論其身份來,按照任澤疼他的勁頭,小虎也算是一個官二代,官二代可比富二代牛逼多了,他還好意思說他劫富濟貧,他只有被劫富濟貧的份兒。
小虎讓餘明消消火,抱著被子和他打哈哈,“哎,你聽我給你解釋啊,我真的是劫富濟貧,我都想好了,咱們去賺一筆沒關係,但是咱們不能主動去占人家的便宜,我記得華南路那邊挺大的吧,咱們可以挑著這段時間想賣房子的人。”
說簡單一點,就是如果這段時間,有那塊的人,想要主動在市場上出售房子,他們完全可以毫無心理負擔的買下,但是不能主動引誘啊!
那邊餘明嗤笑一聲,“你的心眼到底是怎麼長的,那個時候你坑我的時候,怎麼不悠著點啊。”
餘明現在還記得,小虎曾經幫他作弊一次,賺了他一萬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