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打哪儿去?”司机手扶方向盘,凝着后视镜问到。
“南京火车站。”
双亲早亡,如今唯一的祖父也走了,南京他也没意思再待下去了,秋霖拿出手机,给好友孟齐发短信道:晚上八点我就到江苏了,到时候你可要收留我这流浪汉啊。
不一会儿手机响了,秋霖打开屏幕一看,嘴角轻扬。上面回到,“成,我就勉为其难当回收留所。”
下了轿车,秋霖付了钱,朝火车站走去,站内每天都拥挤着人群,此时,等车的人挎着大包小包熙攘的挤在候车区里。
秋霖拖着行李箱挤进售票口买了车票出来,找到开往江苏火车站的候车区里,寻了个位置坐下来,距离发车时间还有两个钟,他拿出手机玩了会儿俄罗斯方块,这时一个小女孩跑了过来,七八岁的模样,扎着两只羊角辫,甚是可爱。两只大眼睛盯着屏幕,小脑瓜儿凑到秋霖肩膀上。
“乖孩子,去找你父母去吧。”秋霖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脸颊,从衣兜里掏出两颗糖给她。笑道:“别到处乱跑了,等下你母亲该担心了。”
小女孩咧牙一笑,跑开了,那两只羊辫在空中一飞一跳,甚是可爱,秋霖浅笑着朝对面长椅上那对夫妇颔首,抬手看了看表,才起身朝绿皮火车走去,上了车,寻了位置,将行李放在坐下,位置旁边是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手里正握着一份报纸看得津津有味,对面是一对中年夫妇带着一个孩子,那孩纸五六岁大的模样,坐在父母中间,咿咿呀呀个不停,嚷着要这要那,吵闹的很。
火车上的人不算多,却夹杂着各种汗臭味儿,脚气熏天,车窗又被封死,空气不通,里面闷热得很,秋霖心下烦躁,从口袋掏出一颗糖,撕了糖纸扔进口里,入口味道甘甜,对面那男孩见状,立马大哭起来,指着他,在妇人怀里撒泼打滚,妇女皱眉,面色有些不善,秋霖无奈,放了一颗糖在桌上,那男孩一下子抓过来,噻进嘴里,妇女眼疾手快拍开他的手,将糖捞出来,撕了糖纸才扔进欲要嚎啕大哭的嘴里,闭了声。妇女淡声道了声谢谢,疲乏的靠在椅背上,不做声。
秋霖负手支着下巴看着窗外,春意袭来,绿意深幽,火车行驶在弯弯曲曲的轨道上,一闪而过,别有一番滋味。
直到额头传来剧痛,秋霖才发现自己靠在车窗上睡了过去,火车一阵山摇地动,车上的人恍悠悠的倒了一片。
身旁那男人倒在自己肩上,报纸滑出老远,他起身捡起报纸,回头对秋霖文绉绉的道了句抱歉,面容透着病态,俨然一副水土不服的海归模样。
秋霖揉着发疼的额角,摆了摆手,他已经懒得计较了。
海归提前下了车,临走时仍不忘朝秋霖说着歉意的话,才挤下了火车。秋霖看了下时间,还有半个钟才到站,他提前将行李箱取出来,再次坐下时,感觉什么东西硌得屁股生疼,从座位上摸出一个珠子大小的玉石,模样似极了眼泪,质感光滑冰冷仿佛滋着寒气,朱红裹面,勾勒着走花纹路,珠子中间有个凹槽,卡着一只白玉珠,玉珠颜色暗泽,失了光彩灰白一片,倒成了玉脂的瑕疵。
看不出是个什么玩意儿,秋霖心道许是那海龟不甚落下的,下次若有缘遇见就还给他,一甩手放进衣兜里,面色霎时一白,钱包掉了,这下是彻底完了。
一声呜呜长鸣,火车到站,秋霖挤下车,快步走出站口,外面停满了载客的小轿车,略次的黄包车,走到一处僻静的位置,秋霖按下一连串拨号键,对面回复的是一阵嘟嘟的繁忙音,几次过去,无人接听,秋霖心底恨不得把那海归十八代祖宗问候个遍。
在便利店坐了一会儿,手机响了,打开屏幕一看,“我在局子里处理点事,不方便接电话,晚点回来。”后面是孟齐家一连串地址,短短几个字,秋霖唯一幸存的希望瞬间破灭,他咽下怒火,认命的拉着行李杆逮人问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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