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霖:“好,我们回去。”
到了厢房门前,秋霖躬身靠在门框上,作势称自己身体不舒服,想休息,晚上就不过去吃团圆饭了,秋兰要请大夫过来看看,被婉拒了,磨了许久,秋兰才不情不愿的离开了。
孟齐被叫醒,秋霖简单对他吩咐几句,收拾点东西,两人挎着小包踩着夜色朝后院跑去。
夜晚的宅子漆黑空旷,显得阴森寂寥,树影婆娑拖着长影子,只有厢房亮了几盏昏黄的油灯,四面吹着凉风,孟齐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打了个冷颤。
“孟齐,你守在上面,我摇绳子的时候你就拉我上去。”秋霖道。
“不行,要下去也是一起下去。你出了事怎么办?”孟齐横眉一撇,态度坚决,“再说了我也想下去看看常文帝的墓。”
秋霖:“我们两个下去怎么上来,墓室机关重重,皇帝的脸岂是那般容易看,就算看到,说不定早成灰了,你在上面接应我,一有危险,我马上撤退。”
孟齐百般不情愿,磨了半天,终是点头,两人交接好暗号,绳子缠在一颗粗树桩上,秋霖攀着绳索,牙口里咬住手电光,探了下去,绳索越放越长,黑洞将电光吞没尽,底下隐隐插着一块石碑,爬下去一看,才是秋宅的祖坟,石碑刻着几字,南朝开国宰相秋云月之墓,碑后的一切尽掩黄土里。
秋云月许是常文帝的臣子,秋家一族莫非是从他那代延传至今,秋霖隐下心中疑惑,一直往竖洞下钻,不知过了多久,双臂脱力发麻,脚下才踏着硬实的玉石砖。
电光环顾四周,漆黑一片,玉石砌墙,石壁上凿满了壁画,字迹潦草晦涩难懂,壁画内容倒是南朝常文帝打下江山的历程,画中还没有美艳天下的尧妃,全是南征北战之役,最后收复城池胜利之举。
青铜镂花灯灶台上摆满了一排排长明灯,走进一步,长明灯便一盏接一盏的亮了起来,室内空空如也,秋霖出了小室,继续往前走,两边的长明灯仿佛有感应般陆续亮起来。灯火通明宛若长龙,房室修建居多,进去一看都是空荡一片,倒是耳室两边摆满了各种瓷器、玉玩、青铜雕塑等陪葬品,两室之中各停一棺,想来是陪葬之人。
主室门内各放一列黑衣陶瓷娃,面白唇红,两腮绯色,瞪着圆鼓鼓的黑眼睛,灯光辉映,恍若活物,秋霖一进来,那排眼珠子就齐刷刷的盯着他,秋霖退开几步,走到哪,那目光就寻到哪,诡异之极。
四周依旧是雕花镶玉珠,正中九步云梯上停放一雕龙棺椁,池中的水已经乌黑一片。
秋霖心下猜疑,这若是常文帝的棺,那这墓室修的未免太过简易,总感觉哪里不对。欲上前仔细看一番那黑棺,那面棺门却是自己弹开老远,“噗通”一声震在地上。
秋霖心道不好,几步跳下石梯,转身藏在暗角处,一阵抓耳挠腮的声音响过,从棺材里伸出两只手,黑色的指甲已经长过手指头,手臂上长满了白毛,整个跳出来时,就像一只雄狒狒。
那走尸一顿一顿的跳出来,在空中嗅了嗅,径直朝秋霖这边跳过来,削尖的指甲猛的划过头顶,带起一层白石灰,秋霖心脏剧缩,凝气捂鼻矮身爬出几步,啪嗒一声,一个黑衣瓷娃倒在他面前,红嘟嘟的嘴巴勾起邪笑,那白毛走尸听见声响,忽的转过身,扑了过来,秋霖就地一滚,走尸扑了个空,继续朝他扑来,双手如钢筋般结实,划过之处,带起一道白裂痕,啪嗒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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