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铮见他们出来,询问都发现了什么?
“一个大水潭,水潭对面是座宫殿,我们见没有伐木的东西过去就回来了。”这是秦玲那队的考古学家说的,他说危险倒没遇见。
秋霖:“我们见的算是迷宫吧,但是里面没有别的出路。”
白铮听闻,眉头微皱,面色沉沉,似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回忆。半晌才道:“算起来,你们算是幸运的了,我们选的那条道,道路尽头是一间石室,准确来讲应该是画室。”
四面墙壁上都绘满了暗红色的壁画,地上也是,作品倒不是很出彩精致,时间久了,壁画都已经风化了,大致记录的应该是南朝的国土文化以及民风习俗。就在我们都在观察地上那幅双子壁画时,谁也未曾留意到四周墙壁。等发觉不对的时候,那墙壁上浸下的颜料已经没过我们脚脖子了,才意识到那暗红色并非朱砂,而是人血。那室血糊咕噜噜的冒着泡,滋出层层热气,从血池中钻出一具血尸,浑身皮肉糜烂,露出森森白骨,眼睛充血,呲着咧嘴朝着我们扑过来,得亏发现的及时,跑得快。”
几人听闻,纷纷面色一变,想起还没出来的那两个人,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不禁暗暗庆喜,自己选的路。
正想着,突然一声尖锐的嘶吼从路口里面传来,有人立马退到人群后,悄悄张望。
秋霖看了那人一眼正是白铮他们一队的一个杂工,心道莫不是那血尸跑出来了,凝眉望去,路口传来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那人衣衫破烂,露出身上的数道血口子,看到几人,立马惊慌失措的跑过来,“救我,快救我,后面有怪物跟上来了。”
“啊!”
一声惨叫,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一道红光闪到他背后,只听骨肉咔嚓一声,身体硬生生被撕碎成两半,当场拦腰折断,上半身飞出老远,正落在秋霖脚前,双眼圆瞪,嘴巴撑的老大,还留着死前的恐慌,后脑勺的脑浆迸溅了一地,溅到就近的几人身上。
前后不过一分钟,却当场见证了一个人的死亡,而那人刚好是进去的地中海。
“跑!”
一声令下,没反应的也不得不反应过来,所有人立马朝同一个方向跑,那就是唯有一丝生机的第三条道。只要过了湖,进了宫殿就有希望。
姓张的跑在第一个,秋霖跟在后面,微微咂舌,这厮看起来沉默寡言,逃命的时候,比谁都跑的快。
背后一声惨叫,秋霖顾不得回头,心头微震,咬着牙,朝里面狂奔,道路弯弯绕绕,四周一片眼花缭乱,都抛著脑后。
“往左边。”秦玲在背后喊到,气息擦过耳边,秋霖回头一看,秦玲和白铮紧跟在自己身后,剩下几人被甩的老远,那血尸就跟在他们背后,许是饱了食,脚步有些缓慢,却依旧不挡他追上来的速度。
秋霖:“唆子,快。”
“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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