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瀾發誓,她這二十幾年來,從沒有像今天這麼懊惱外加害怕過。再也呆不下去,慌亂的拾起自己的衣服穿上就跑。
一路披頭散髮,魂不守舍的飛奔到家,難為她還記得在玄關處要換鞋。
「砰」的一聲,用力甩上房門,陸輕瀾把自己關在了臥室中,接著放任自己向床上倒去。
可是,當身體接觸到軟軟的床墊時,葉庭深的臉卻毫無徵兆的第一時間冒了出來。
抬手,遮眼,嘆氣。
即使這樣,依舊躲不掉。
煩躁的起身,陸輕瀾急的滿屋亂走。
怎麼辦?怎麼辦?葉庭深怎麼可能是她怎麼招惹的起的!
就在她急的火急火燎的時候,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嚇的她心跳都漏了一拍。
思索著是不是葉庭深打來興師問罪的,陸輕瀾半天沒敢動,手機也不折不撓的一直響著。
最後,視死如歸的拿出手機,一看,竟然是葉皓煒那個混蛋,陸輕瀾心中的無名火蹭蹭的就上來了。
「葉皓煒你丫的還好意思打電話來麼你!」沒給他說話的機會,陸輕瀾跟機關槍似的火力十足,「昨兒個你非拉我去喝什麼酒啊你,最後你怎麼不知道把我送回家啊。」
兩人一向這麼說話慣了,葉皓煒倒沒聽說來她的不對勁,依舊吊兒郎當的開著玩笑:「哎,怎麼著,睡了一晚上火氣這麼大?我怎麼就沒送你回家了?就為這生氣了?」
「放屁!你要是送我回家了,我怎麼會……」
「會什麼?」
好在陸輕瀾及時剎住了話,沒把睡了葉庭深的事兒講出來:「沒……沒什麼。」清了清喉嚨,她又問,「那,那小叔叔怎麼回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