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眉在家裡一向說一不二慣了,卻忘了她的小兒子,葉家如今最得意的存在,打小就有自己的主意。
微微一皺眉,再舒展時,葉庭深墨黑的眼眸中閃爍著堅定:「我要的,從來都只有陸輕瀾,別人家的再好也沒有用,入不了眼上不了心。更何況,我的仕途如果要靠聯姻來幫襯,那壓根就不是我葉庭深,那樣的自己,我只會看不起,葉家的人,哪一個不是靠自己?」
在莊眉的印象中,葉庭深從來沒講過這麼多的話,是以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我……我……」先前的怒氣一下子被這三三兩兩的話打散,莊眉不知道要怎麼反駁。
「媽,我的脾氣您也知道,我認定的是不會放手的。就像當初爸對您那樣。」葉庭深從小就不是一個話多的人,尤其是進了部隊後,可現在,這些話不得不說,他不想自己深愛的那個人不被接受。
雖然知道他的話很有道理,他的決定也不是自己能干涉的了的,可莊眉的心裡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卡在那裡,難受。於是乾脆不說話了。
見狀,葉庭深勾唇一笑,放緩語氣說道:「還是說,我這還沒走馬上任呢,媽您就希望別人說三道四我的作風問題?」
「這跟作風問題有什麼關係,哼。」撇過頭,莊眉不信。
「唔,當然有。」葉庭深走過去,少見的擁著莊眉的肩膀,說道,「我這求婚可是多少人看著啊,照您說的去見見其他人,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還不是作風問題?要是被有心人利用了……」
葉庭深故意沒說完,這一下倒是把莊眉唬的不輕。
「不早了,趕緊回房歇著,恩?趁我還沒上任,抽空我把輕瀾帶給您看看。」
上下唇瓣動了幾番,莊眉終究也說不出什麼,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表面雖答應,心底仍是跟扎了根刺似得不舒服。
回到自己房中,葉庭深並不後悔今天的舉動,如若不主動一點,如若不把陸輕瀾逼到牆角,他們之間的距離還會更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