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她快吃人的目光,葉庭深生生忍住笑意:「恩,你說。」
哼唧了幾聲,陸輕瀾才把心裡的疑問說出來:「我總覺得今天喬芷杉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唔,就好像,好像,有股莫名的敵意。」
「對,就是敵意。」陸輕瀾終於想到了最貼切的詞,然而下一刻,又開始自言自語起來,「為什麼?」
「管她做什麼?」葉庭深撫平她眉間的褶皺,不甚在意,「做好自己就可以了,太在意別人的目光不舒服的是自己。」
「恩,我知道。」儘管心裡明白,可被奉為偶像的人這樣待見,總歸是有點點難過的。
好在,陸輕瀾想的開。
「哦,對了,我在洗手間外先是碰到了呂彥晨,然後才是沈隨。」
接著,陸輕瀾把和兩人的對話又講了一遍給葉庭深聽。
末了又問:「一開始你知道呂彥晨劈腿?」
「恩。」葉庭深無奈的點頭,可也說的坦蕩,「那時候並不知道他就是江染染的男朋友,所以就沒告訴你,可沒想到……」
葉庭深冷冷一笑:「看來當時收拾的過輕了。」
陸輕瀾知道他指的是什麼,心下一暖,湊上去在他右臉落下一吻:「我相信你的。」
由於穿的是睡衣,陸輕瀾一起身,露出一片肌膚。
葉庭深看在眼裡,加之陸輕瀾難得主動獻吻,心裡著實很開心,啞著嗓子在她耳邊說道:「恩。」
滿室溫情。
很快三天過去,今天她要去參加瑞尚的酒會。
正當她在發愁穿什麼衣服好時,顧凌修神出鬼沒的出現了。
「輕瀾小侄女,來來來,禮服我給你準備好啦,換上了我們就走吧。」
看著他過分殷勤的臉,陸輕瀾滿腹狐疑:「你去?」
「是啊。」顧凌修眨眨眼睛,說的無比真誠,「你也知道的,葉狐狸這兩天忙的見不著人影,當然我陪你去了,他才能放心啊。」
想想也是,自從省里回來,葉庭深一天比一天忙,有時半夜還在書房。
「恩,那好吧,你等下我。」陸輕瀾點點頭,轉身去了臥室。
雖說今天的主角是瑞尚,但受邀參加的人哪個不是挖空了心思打扮自己,說不定就有機遇。
看著前面來來往往爭奇鬥豔的人,陸輕瀾對自己的禮服滿意極了,簡單大方低調,很適合自己。
顧凌修默默的想,果然還是葉狐狸了解輕瀾小侄女啊。
因著前幾天和江染染搭肩的照片傳開,顧凌修一出現就引起了媒體記者的關注。
陸輕瀾被擠到了邊上,好笑的看著顧凌修官方又不失真誠的打著太極,硬是讓記者什麼都沒挖出來也不失望。
唔,葉庭深身邊的人,還真是……
憋著笑搖搖頭,陸輕瀾打算先去拿杯飲料,恩,有點渴。
可沒想到,才轉身沒走進步,莫楊攔住了她:「陸輕瀾?你怎麼也來了?!」
陸輕瀾進來的時候,莫楊正巧在和其他人說話,遠遠覺著像,走近一看,還就是她。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皺著眉,莫楊心裡有點窩火,當下就沒給她說話的機會,「說好了退出的,為什麼又來?出爾反爾,你是想拿江染染的前途開玩笑麼?呵呵,真沒想到,你陸輕瀾竟然也這麼自私!」
越往下說,莫楊的眉頭就皺的越緊,偏偏還一副義憤填膺,你陸輕瀾千個萬個對不起我的表情。
陸輕瀾在心裡冷冷一笑,渣男就是渣男。
想到這裡是別人的場地,陸輕瀾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憤怒壓下去,淡淡的說了一句:「呵,莫楊,誰說我是以複賽者的身份來的?」
她可沒說錯,這次邀請函上,可是什麼都沒提,其他複賽者的就不一樣了。
這都是葉庭深告訴她的。
「你說真的?」莫楊猶自不信,狐疑的想在陸輕瀾臉上找出說謊的痕跡,奈何什麼也沒發現,最終只能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最好說的是真話!哼!」
「隨你信不信。」陸輕瀾並不想和莫楊多講一句廢話。
這樣的場合,莫楊都來了,怎麼少得了沈蓓蓓?
萬一這小兩口發什麼瘋又找自己麻煩就不好了。
「瀾瀾你怎麼跑這來啦?」好不容易把記者打發,顧凌修卻看到莫楊正凶神惡煞的對著陸輕瀾說話。
莫楊見著顧凌修先是一愣,後來見他無比自然的搭她的肩膀,心裡莫名其妙的就火了。
可他還沒酸他們呢,顧凌修搶先開了口。
「你要是嫌無聊想找人講話,也得找個會說人話的啊,人畜語言不通你不知道麼?」說著,眼光還若有似無的在莫楊身上掃了一圈。
「你說什麼呢你!」
顧凌修沒理他,無辜的聳聳肩,「你看,溝通有障礙吧。」
「噗嗤……」
陸輕瀾再也忍不住了,儘管捂著嘴,笑聲還是透過指縫傳了出去。
嘖嘖,她真是太小看顧凌修了,怎麼可以這麼可愛?這麼無辜?!
再瞧瞧莫楊,那張臉黑的,跟燒焦了的碳似的。
緊緊握住拳頭,莫楊氣的真想衝上去把顧凌修揍一頓!
就在他快憋出內傷來的時候,一道聲音適時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