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瀾,你什麼時候嫁給我?」
葉庭深靠的她極近,她一抬頭,就能清晰的看見那雙盛滿情意的眸中自己羞澀驚訝的樣子。
他的聲音很輕,只有他們兩個能聽見,可偏偏,這聲音裡帶著極大的蠱惑,甚至,還有一丟丟的委屈。
委屈?
陸輕瀾頓時回過神來,喏喏的不知道怎麼接話。
葉庭深卻是一笑,摟過她的肩膀直接朝門外走去。
回家的路上,陸輕瀾幾次三番想要開口,但都被他突如其來的電話打斷。
她有時候很膽小,有些話若是錯過了那個時機,再開口,比要她命還難。等他解決完電話,又似乎忘了剛才店裡說的那句話,這叫她,怎麼再開口?
就這樣懷著糾結的心思,陸輕瀾始終沒發現葉庭深嘴角噙著的得意的笑容。
低著頭,跟著進門,卻沒想到下一秒,葉庭深一個轉身抱住了自己,又已迅雷不及之勢按到了牆上!
陸輕瀾驚呼,剛想問怎麼了,他的薄唇已經欺近,堵住了她想說的話!
原以為會很激烈,沒想到葉庭深只是淺嘗了一番,在唇上輕輕親吻,然後依依不捨的離開。
「庭深……」微張著嘴,陸輕瀾覺得有點莫名其妙,脫口而出,「你,你怎麼了?」
吹彈可破的肌膚,微紅的臉,還有那微微張開的水潤的柔軟唇瓣,陸輕瀾一點都不知道這個時候的自己有多迷人。
「輕瀾,」按捺住心底的蠢蠢欲動,葉庭深故意可憐兮兮的看著她,聲音里似乎帶了無盡的嘆息,「到底什麼時候嫁給我?」
頓了頓,他瞥了眼她又漲紅起來的臉,忍住笑,很是無辜的說道:「當時求婚太匆忙,可剛剛在店裡的時候,我想你應該不喜歡被人圍觀求婚,所以,現在就剩我們兩個人了,可以回答我麼,恩?我知道你一直不想那麼早結婚,我可以等,但,你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時間?」
委屈的模樣,加上英俊的臉龐,深情的話語,無論是哪個女生,心裡都會有觸動的,陸輕瀾也不例外。
那他剛才在店裡,其實是準備買好了戒指再次求婚的?怪不得,店裡被清場了,顧凌修那傢伙還笑的那麼賊兮兮……
陸輕瀾消化著這個信息,葉庭深是一個極驕傲的人,可為了自己,竟這樣……此刻,她的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那次的求婚,她尚且處於排斥的狀態,但相處了這麼久,兩人感情早就不一樣了。
「我又不是不答應……」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習慣性的絞著手指,陸輕瀾慢吞吞的繼續說道,「要是不答應,我也不會選戒指啊。」
「輕瀾,你說真的?」葉庭深忽然狂喜,捧起她的臉,趁勝追擊,「那我們先訂婚,正好瑞尚之韻的比賽也結束了,好麼?」
「恩,好。」陸輕瀾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大膽的拋去羞澀,送上自己的雙唇,吻了上去,輕觸,輾轉。
不多時,葉庭深便化被動為主動,摟過她的腰,讓彼此貼的更近,緊接著,攫住紅唇攻城略地。
他清楚的知道她的每一個敏感點,一隻手更是不安分的從背後一路往下撫摸,引得她顫慄連連,嬌喘不斷,最後丟盔棄甲,任憑他為所欲為。
一番瘋狂之後,陸輕瀾累極,沉沉睡去。
小心翼翼的替她清洗了一下身體,又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葉庭深這才起身去了書房,有一些事還需要處理。
才關上門,顧凌修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輕瀾小侄女奪了第一名又放棄獎盃的事兒,媒體速度很快,基本大大小小的報紙雜誌都報導了,加上前兩天咱們做的努力,抄襲這事兒算過去了。」
頓了頓,琢磨了好一會兒,他才繼續說道:「沈隨那怎麼辦?」
先前那些不實報導,查明是沈隨在背後做的手腳,葉庭深一直沒說怎麼處理,他也就沒動。
「沈隨……」葉庭深想了想,神色一稟,「先別動,我有分寸。」
「好。」顧凌修點頭,下一秒又奸笑起來,「接下來,是不是要訂婚了?還是直接結婚?」
葉庭深是誰?那可是葉狐狸!輕瀾小侄女會被騙到,他可是和葉狐狸一塊長大的!裝委屈故意讓人愧疚,最後趁機把事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