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兒?
在場的除了陸輕瀾,其他人都是明顯一愣。
末了,還是葉庭深先開了口:「輕瀾你知道了?」
「恩,」雖然很不願意講話,但陸輕瀾還是勉強的開口,沒好氣的說道,「今天吃飯的時候知道的。」
說完,她像是想到什麼,猛的走到顧凌修面前,一字一句,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話:「顧凌修,染染不想見你。」
「輕瀾小侄女,我……」顧凌修才消化完胎兒那個消息,這會兒乍一聽到這話,心裡急的跟什麼似的,「我不是有意瞞你的,其實,我是打算跟你說來著,只不過還沒來得及,染染就不肯理我了……」
「跟我說有什麼用?」陸輕瀾瞪他,轉身就進了病房,順手又把門關上。
「四哥……」顧凌修苦笑,完全沒了以往的笑顏。
「我當時怎麼跟你說來著?」葉庭深睨他一眼,隨後又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如果你一開始堅定些,或許就不會弄成今天這個地步了,待會我把輕瀾帶走,你好好跟江染染談談,該表明的,不要藏著掩著,知道麼?」
顧凌修挫敗的點點頭,聲音仿佛是從喉嚨里飄出來的:「恩,我知道了,四哥。」
陸輕瀾走的時候,江染染還沒醒,顧凌修一動不動的坐在床邊,視線一秒都沒有離開過,遠遠看去,就像個雕像。
「氣我瞞著你了?」葉庭深牽起她的手,放在掌心輕輕撫摸。
「有點。」陸輕瀾毫不客氣的瞪他,又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反捏住他的手,直到他誇張的大呼小叫求饒才放過。
葉庭深知道她這是不生氣了,笑意布滿了臉,抱住她,在她耳邊說道:「這畢竟是江染染和顧凌修的事兒,我們作為旁觀者,其實不是很適合說些什麼,而且……」
頓了頓,他微微挑眉:「而且江染染未必對顧凌修無意,他們只是不知道怎麼溝通,需要好好談一談,談過之後,不管做什麼決定,我們支持便好,你說呢?」
「恩,我明白。」陸輕瀾深呼了口氣,點頭表示贊同。
江染染不喜歡住院,一晚上之後,便央著陸輕瀾給她辦了出院手續。
陸輕瀾把她送回了家,事無巨細的照顧著,她沒問那天和顧凌修談的怎麼樣,只要看顧凌修雖然每天都過來坐一會兒,但江染染始終不曾笑著看他,就知道兩人並沒有說攏。
「瀾瀾,你不是說你家小叔叔要生日了麼?準備的怎麼樣?」
聞言,陸輕瀾大喊了幾聲之後裝死躺在了沙發上,最後垂頭喪氣道:「還是沒有想到最合適的。」
江染染笑:「其實就算你不送什麼,我猜葉庭深都不會生氣,最主要的,還在於你的心意,知道麼?」
停頓了幾秒,她正了正身體,朝她招招手:「你過來,我有個主意,你可以參考下!」
陸輕瀾依言把耳朵湊了過去,卻在聽完她所謂的主意後,從頭到腳都紅了起來。
「江染染,你,你……」顫抖著手指,羞紅了臉,陸輕瀾簡直不能直視。
「我怎麼了?」江染染挑眉,露出一個邪魅的笑,「你不要不信,保管是百分百的驚喜!再說了,你們不是準備要訂婚了麼,調劑一下,可以增添不少的情趣和甜蜜哦!」
「別,別了。」陸輕瀾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碎碎念道,「我才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切!」江染染白她一眼,用一種你實在太挫了的眼神把她打量了一番,然而自顧自的回了臥室休息。
葉庭深覺得有點奇怪,這兩天自家的小女人一見自己就臉紅,在家也不知道琢磨什麼,一整天都躲在書房裡,自己進去的時候,又飛快關了電腦,神神秘秘的。
每次問她,都直搖頭說沒什麼,而且一到晚上,倒頭就睡,害得他想一親芳澤都只能忍著。
就這樣過了四天,到了周六。
「庭深……」陸輕瀾悄悄走到他身後,從背後抱住他,向以往一樣磨蹭著,「今天沒有應酬是吧?」
「沒有。」一把抓住她作亂的小手,葉庭深轉身把她扯到懷裡,緊緊的,兩人似乎合二為一了,這還不夠,他又迅速低頭,攫住了她的唇瓣,狂風暴雨般吻了起來。
可及時是這樣,都不能填補這幾天的難受。
「嗚嗚……」陸輕瀾剛開始還使勁想要推開,然而沒多久就迷失在了他的吻里。
好不容易這個禽獸停了下來,她趕緊抓住他想要作亂的手,故意瞪著他說道:「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