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才說話,立馬就有人附和。
「對!說的對!葉狐狸,我們不要跟你喝了,我們要給嫂子敬酒!嫂子,喝什麼酒啊?」
陸輕瀾循聲望去,他們雖然叫著她嫂子,可也只是口頭上這樣稱呼罷了,眼裡可沒多少尊敬。
「輕瀾不能喝酒,我來替她。」葉庭深同樣看出了這一點,擋在她面前,嘴角微勾,一副心情很不錯的樣子,可事實上並不是如此。
「你替什麼?」顧軒玩味一笑,目不轉睛的看著陸輕瀾,想要把她逼出來,「我們敬的可是嫂子,難道說,嫂子連酒都不肯和我們喝?是不是太不給哥幾個面子了?」
「就是啊,不給面兒可不行啊!」之前那個桃花眼走了出來,邪氣一笑,就想過來倒酒。
葉庭深臉色微沉,心情更加的不好了。
陸輕瀾悄悄拉住他的衣袖,無聲的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放心,然後從他背後走出來,挺直著身板淡然笑道:「酒,自然是要和大家喝的。」
說著,便拿起桌上的一瓶紅酒準備往自己杯里倒,自己的酒量她很清楚,紅酒是不會醉的。
可她沒想到,一隻素手攔住了自己。
抬頭,陸鴻雅嬌俏著對自己一笑,飛快的拿起白酒就倒在杯里,倒得滿滿的,偏還無辜的說道:「要喝,自然是和他們一樣,他們可都是白酒。」
陸輕瀾心裡暗暗冷哼,她這個表妹,果然還是喜歡抓著機會推自己一把呢。
「沒想到嫂子酒量這麼好。」顧軒一個大步走到她面前,趕在葉庭深開口前舉起酒杯,「嫂子,我敬你!」
話音才落,仰頭喝下,一大杯白酒隨著喉結的上下滾動進入胃裡。
杯口朝下,他冷冷一笑:「嫂子,到你了。」
陸輕瀾先是一笑,而後舉起酒杯,朝著其餘人示意:「一杯酒,敬你們。」
說完,硬著頭皮喝了下去!
只不過,才喝了三分之一不到,就被葉庭深奪了去,剩下的,自然都到了他胃裡。
顧軒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不屑道:「嫂子,你這麼沒誠意?」
陸輕瀾還沒開口,葉庭深扯出一個勉強算得上微笑的笑容,眼裡卻是冰冷一片:「什麼叫沒誠意?喝之前可是說了,一杯酒敬你們,但並沒有規定這杯是要誰喝下去!顧軒,凡事,適可而止!」
聞言,顧軒想要反駁的話生生咽了下去。
因為他突然發現,葉庭深這是在警告,他似乎,觸碰了他的底線……
見他沉默了下去,其他人也不敢再強拉著陸輕瀾要喝酒,都默默的在心裡哀嘆,完了,幾年不見,他們似乎忘了葉庭深的性子了,惹誰都不能惹他啊。
怪異的沉默蔓延了幾分鐘,最後還是陸輕瀾開口打破了尷尬:「我們還要敬下一桌,你們隨意,喝的開心。」
到了最後一桌的時候,陸鴻雅手裡的酒瓶空了,立馬轉身開了一瓶新的,再回來的時候,一抹得意的笑一閃而過。
「來,酒倒好了!」陸鴻雅強忍住興奮的快要跳出來的心臟,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葉庭深。
就在這時候,她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看了眼來電,暗暗的腹誹一句真不是時候,便拿著手機跑到了人少的地方。
等她回來的時候,酒杯已空!
另一邊,陸輕瀾因為喝了點白酒,胸口悶的難受,可憐巴巴的求著葉庭深帶她出去走走。
暗嘆一口氣,無奈的瞪她一眼,交代了葉皓煒和葉老爺子說一聲,這才帶她去酒店的外花園坐坐。
過了好一陣子,陸輕瀾才算緩回來,想到最後葉老爺子還要說下訂婚的事兒,便起身朝宴會廳走去。
葉庭深卻微笑著攔住了她,指指她的手,說道:「那枚珂蘭的求婚戒指找到了,在皓煒那,等下帶上吧。」
聞言,陸輕瀾抿嘴一笑,一股說不出的幸福感湧上心頭,點頭道:「好。」
笑著摸摸她的腦袋,葉庭深帶她去了客房那邊,剛才皓煒那小子說不舒服要躺一會兒,順便去把他叫醒好了。
然而,兩人才走到客房門口,就聽到奇怪的聲音從裡頭傳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