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向萱萱一點兒也不配合,下巴一揚,眼皮一翻,很是不屑:「為什麼要進去說?」
早就料到她會這樣,陸輕瀾壓根就不吃驚,依舊淡淡的說道:「你確定?」說罷,連個眼神也不再給她,直接進了辦公室。
向萱萱一愣,似是沒想到陸輕瀾會這麼對自己,一時間找不出什麼話來反駁。
再一瞧,部門裡其他的人壓根沒有替自己說話的打算,都是低下了頭,自顧自的忙碌開來,就好像自己是個無關緊要的存在,而剛才,更像是自己在無理取鬧。
向萱萱被這個認知氣的胸前亂顫,想發脾氣又不敢,只能把手裡的餐巾紙扯成碎渣。
又想到陸輕瀾剛才那話,她無端覺得有點害怕。
最後,她還是不甘的跟了進去。
「陸總監!你叫我進來什麼事?!」向萱萱這二十年來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待遇,所以即使進來了,態度依舊惡劣。
陸輕瀾瞥她一眼,知道這個小丫頭是聽不進什麼話的,索性把解釋的話咽下,換了另一個話題:「凌主編會找人帶你,你需要先去她那邊學習幾天,如果可以了再回來。」
「你這是要趕我走?」向萱萱失聲叫了起來,畫了眼線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憑什麼?!你不過是個總監,有什麼權利?!你別忘了,瑞尚是我們向氏的!」
陸輕瀾及時抬頭,不意外的看到向萱萱眼裡的憤恨,捏了捏額角,她有點頭疼。
「說完了?」感覺到不那麼疼之後,她站了起來,目光平靜的看著眼前人,耐著性子說道,「首先請你搞清楚,你是去培訓,不是趕你走。其次,我昨天就告訴過你,我的身邊,不留沒用的人,不管你是不是向氏的人。如果你不想別人帶你,請問你會做什麼?作為總監助理,你知道你每天上班第一件事是什麼?你又知不知道你的職責範圍?」
每說一句,向萱萱的嘴角就抿的緊一分,雖然還是盯著自己,但眼裡已經沒有先前那麼憤怒。
稍微停頓了幾秒,給了她一點時間消化,陸輕瀾才軟了一丟丟的語氣繼續說道:「瑞尚是向氏的沒錯,是你爺爺一手打下來的天下也沒錯,可你什麼都不會,只會端著大小姐脾氣,難道是要別人在背後說,原來向老先生養了一個只會耍耍脾氣的孫女?你覺得,你爺爺會高興麼?」
「我,我……」向萱萱咬了咬唇,無力的發現自己居然沒有反駁的立場,從小到大,似乎也沒人這麼跟自己說過。
悄悄的看了一眼陸輕瀾,發現她的眼神很真誠,可是……
想到在芷衫姐姐,凌微姐姐曾經說過的話,向萱萱對陸輕瀾剛冒出來的一點點好感立刻就沒了,脫口而出:「要你管!你當你是誰?有什麼資格這麼說我?還不如管好你自己!我不接受人品有問題的人對我的指責!」
陸輕瀾倒是被她的話愣了愣,隨即搖了搖頭,算了,也沒指望她能想明白。
揮了揮手,她說道:「你出去吧,如果依舊堅持你自己的想法,也是可以的。」
「哼!」
向萱萱前腳才走出去,後腳陸輕瀾的電話就響了。
「弟妹,怎麼樣?萱萱這孩子真是麻煩你了。」
「還好吧,該說的我都說了,不過效果怎麼樣,我保證不了。」陸輕瀾換了個耳朵聽電話,不由感慨了一下,「果然每個有哥哥疼愛的妹妹都是幸福的。」
「嗯哼,其實我壓根沒想管她。」秦新傲嬌的否認,「還不是被煩的。」
陸輕瀾笑笑沒說話。
兩人又隨便聊了聊,就掛了電話。
接下來的時間,陸輕瀾變的忙碌了起來,為了配合瑞尚下一期的雜誌,她把江染染的那篇專訪改了又改,力求做到最完美。
一整天,她不是在修改稿子,就是在和美工商討採訪稿里照片的排版問題,還得時不時的和其他部門的人商量其他問題。
總之,一個字,忙,兩個字,很忙。
就連原本說好了葉庭深來接她一塊兒吃午飯都只能推了,害的葉庭深抱怨自己在工作面前「失寵」了,陸輕瀾只得笑著安慰不會。
原本一天能搞定的事,卻因為其他部門的失誤,不得不拖延了一天。
雖說A市這邊的瑞尚只是分部,但由於總部那邊想在A市這逐漸打造出旗下另一個品牌,所以從下期雜誌開始,很多原先的內容都要有所變化,力求更接近時尚,以及有自己的特色。
因為這個決定,可以說,全雜誌社都忙翻了。
就這樣,忙忙碌碌,兢兢業業下的雜誌終於最終敲定好了。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顧凌修那邊宣布了自己已向江染染求婚的消息,掀起了一陣熱議後,又表明具體的情節已有瑞尚專訪報導。
因為他的話,一時間,瑞尚的這期雜誌很快便銷售一空。
美輪美奐的海景,夕陽西下的絢麗,都抵不過顧江兩人之間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