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修苦笑,無奈的朝江染染努了努嘴:「染染不讓,我也沒辦法。」
「先進去再說吧。」葉庭深走了過來,打開門,側身讓輕瀾和江染染先進,這麼晚找來,應該是調查的有結果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
一進門,才坐到沙發上,江染染就拉住了陸輕瀾的手,黯啞的聲音里滿滿的都是愧疚:「瀾瀾,是我連累你了。」
「怎麼了這是?」陸輕瀾在她身邊坐下,輕輕的捧起她的臉,剛才在外面沒仔細看,現在到了燈光下,才發現江染染的眼睛紅紅的,應該是剛哭過,「染染你告訴我出什麼事兒了?顧凌修欺負你了?」
她還沒把江染染的失態和白天的事兒聯繫起來,狐疑的看向顧凌修,用眼神詢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顧凌修先是擔憂的看了一眼情緒依舊不好的江染染,然後視線和葉庭深的在空中交匯了,得到同意後才把事情都交代了出來:「白天的事兒,唐康墨先是死不承認,一口咬定是你為了採訪稿的事挑逗他不成然後傷他,最後拿出了包廂里的攝像頭,才承認是一時鬼迷心竅。審問他之前我已經派人去查了,最後查出他是因為呂彥晨的關係才想設計你。」
提到呂彥晨的時候,他不自信的看了江染染一眼。
「呂彥晨?」陸輕瀾同樣擔心的看著身旁的人,深怕提到這個名字江染染會不開心,只是,這和呂彥晨又有什麼關係?
顧凌修看出她的疑惑,思索著要怎麼說更好一些,最後抿了抿唇才道:「他們倆是鐵哥們,呂彥晨告訴唐康墨說他和染染分手都是你做的手腳,而且是因為你的不肯放過導致他現在過得越來越差,連娛樂圈都混不下去。聽說了採訪稿的事後,就希望唐康墨能為難為難你,幫他出氣。」
「瀾瀾,都是我連累的你。」顧凌修的話音才落,江染染便急急抬起了頭,心裡除了愧疚還有自責和後怕。要不是她無意間聽到了顧凌修的電話,她還會被蒙在鼓裡。
當她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後,背後都出了一身的冷汗,她是知道瀾瀾被綁架後請了心理醫生的,所以聽說去醫院的途中瀾瀾一言不發的時候,她擔心的要死。如果真出了什麼事兒,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麼面對瀾瀾。
江染染的手還在顫抖著,陸輕瀾心疼的摟過她,輕拍她的後背輕聲哄道:「染染,你看我這不是沒事兒麼?別擔心了好麼?你的情緒對寶寶影響很大的,你忘啦?」
或許是因為懷孕的關係,江染染比以往敏感了不少,陸輕瀾知道她恐怕是想起了綁架那次,累積的自責全部爆發了出來。
在她的安慰下,江染染很快恢復了正常。
陸輕瀾仍舊握著她的手沒有鬆開,想了想,她抬頭問顧凌修:「那事情最後怎麼解決的?」
在包廂的時候,她迷迷糊糊的聽見唐康墨喊新來的市委書記叫姐夫,有了這層關係,最後會不會不了了之?
不對,當時好像沒怎麼給書記面子,那會不會對葉庭深有什麼影響?
想到這,陸輕瀾略顯緊張的向葉庭深投去一瞥。
葉庭深知道她心中所想,笑著搖了搖頭,示意不用擔心,沒事兒的。
而顧凌修聽到她的話,先暫時把目光從江染染身上移開了,隨即眯起了眼,聲音里有一絲冷酷:「瀾瀾,這事兒我會處理的很好的,明天你就知道了。」
顧凌修並沒有多說,但陸輕瀾也明白了,於是便沒有再多問,正巧江染染想上洗手間,就陪她去了。
待洗手間的門被關上,葉庭深才收回目光,示意顧凌修跟他去陽台那兒。
「說吧,還查到什麼了?」葉庭深站在窗邊,一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打著,眼睛看向最外面,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四哥,」顧凌修就知道什麼都瞞不過他,沒有往常的吊兒郎當,恢復了外人眼裡的模樣,皺著眉直接說道,「我派的人查到,就在瀾瀾剛去C市的那一天,瑞尚的那個喬芷衫找過唐康墨,雖然很隱蔽,但因為唐康墨是明星,還是被認出來了,有個粉絲偷偷的的拍了照,只不過喬芷衫隱在陰影里,並不是很清楚。」
「喬芷衫?」葉庭深眯起眼,冰冷的溫度散發了出來。
「恩。」顧凌修點點頭,特地回頭看了一眼洗手間,向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說道,「那採訪稿的事兒我也打聽出來了,我總覺得和喬芷衫有關係。雖然唐康墨一口咬定背後沒人,但他躲閃的眼神騙不了我。你看,需不需要繼續查下去?」
葉庭深挑眉反問:「為什麼不查?」
顧凌修有些為難,嘆了口氣:「她怎麼說也和老三有點關係,兩人牽扯不清的,萬一老三心裡還有她呢?總不能為了一個女人傷了兄弟間的和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