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陸輕瀾便覺得自己快要呼吸不過來了,就好像是一條缺水的魚,只有緊緊的抱住葉庭深。
明明還沒有喝上一口紅酒,她就已經醉了,暈暈乎乎的,陷在了這個男人的溫柔里。
儘管眼神迷離,但她還是注意到了葉庭深眸中的隱忍,似乎是怕傷到自己,陸輕瀾頓時心裡暖暖的,想也沒想,主動的捧起了他的俊臉深深的吻了下去。
兩人的理智就這樣煙消雲散。
朦朧之間,陸輕瀾忽然感覺右手手指一涼,然後是葉庭深惑人心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她酥酥麻麻:「輕瀾,嫁給我。」
她覺得自己的心此刻柔軟到了不行,本能的點頭答應:「恩。」
葉庭深滿足的笑了,好看的眼睛笑成了一輪彎月,將他最在意的女人,深深的映入其中。
陸輕瀾渾渾噩噩醒來的時候,葉庭深正細心的用干毛巾替她擦身體,她費力睜大了眼睛,才發現兩人在衛生間裡,很顯然,她的小叔叔連澡都給她洗過了。
她太累了,全身就像被火車碾過一樣,抬個手臂都酸澀的要死,可見兩人剛才有激烈。
「醒了?」替她穿好家居服,葉庭深熟練的又給她捏捏手臂緩解酸痛,笑了笑,問道,「出去吃飯?」
陸輕瀾很不客氣的白了他一眼:「都涼了!」
這個禽獸,非要先把她吃了才會考慮兩人的肚子?
饜足之後的葉庭深顯然一點也不在意她的白眼,只是捏了捏她的臉頰,溫柔的說道:「給我十分鐘,很快就好。」
聞言,陸輕瀾傲嬌的哼哼了兩聲,在他準備站起來的時候,別過頭拉住他的手,然後指指自己手上被他戴上的戒指,故意撅著小嘴嘟囔道:「有你這麼求婚的麼?」
小說里不都是燭光晚餐之前或是之後,男主拿出戒指深情款款的戴在女主手上麼?怎麼到了他們這,邊做邊求?
只要一想到剛才的情況,陸輕瀾就臉紅,饒是兩人再瘋狂的時候都有過。
「輕瀾不覺得很驚喜麼?」葉庭深挑眉,嘴角的弧度似笑非笑,蹲下去和她平視,說的一本正經,「這樣的求婚輕瀾才會難忘,以後每一次我們這樣恩愛的時候都會想起,不好麼?」
他的話一說完,陸輕瀾就飛快扭過頭:「你,你,我才不要!」
直到聽到他毫不顧忌的嗤笑聲,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被調戲了,只能狠狠的瞪他一眼。
重新回到餐桌上,餵飽了自己的胃,陸輕瀾滿足的舔了舔嘴唇。
葉庭深適時遞過一杯新鮮的橙汁,在她喝了一口後說道:「輕瀾,等顧凌修的專訪完成後,你就請兩天假吧,好好休息,這樣訂婚那天才不會太累,恩?」
雖說兩人的訂婚都是由兩家長輩在弄,他們兩個只需當天完美的出現就可以了,可葉庭深還是捨不得她累。
「恩,我正好也有這個打算。」用紙巾擦了擦嘴,陸輕瀾問他,有點擔憂,「庭深,那天是不是會來很多人?」
本來照她的想法,訂婚都不想辦,可兩家的長輩一個勁的跟自己說不行,訂婚是大事兒,他們這樣的家庭更不能馬虎。
一個一個,說了好多,到最後,她只能妥協。
葉庭深知道她的性子,牽過她的手笑道:「會有很多人,但是你不用擔心,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不管什麼我都會替你擋著。」
他墨黑的眸子裡,情意綿綿,陸輕瀾不禁看痴了,同時心裡的悸動充滿了整個心扉。
她此刻的嬌羞同樣擊中了葉庭深的心。
控制住想要再次把她吃了的衝動,他問:「對了,你通知了哪些朋友?我讓顧凌修提前訂好房間。」
陸輕瀾想了想,最後答道:「只想請關係好的,就染染,還有一個在外省,不過她應該快回來了。」頓了頓,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她開心的笑了笑,「說起我這個朋友,之前我有跟你提過要一起吃飯的,不過吧,這個死女人歸期一直拖啊拖的,到現在還沒回來。我待會一定要跟她說,我訂婚再不回來,就不用回來了,哼。」
一說到這個,陸輕瀾突然發現自己還是很想這個朋友的,於是又把兩人是如何不打不相識的告訴了葉庭深。
一頓燭光晚餐,到真正結束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陸輕瀾想要把碗和杯子收拾了,卻被葉庭深抱去了沙發看電視吃水果,並一本正經的告訴她,女人的手要保養,常做家務活容易粗糙,所以這種事兒還是他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