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繼續往前,最後一隻腳直接跨進了浴缸。
之後的一個小時,就在兩人洗澡與被洗澡間過去了。
昏昏沉沉睡去之前,陸輕瀾想,兩人洗澡什麼的,才不會節約水,只會浪費!
還有!讓她全身酸痛!
她抱著這樣的憤恨念頭睡去,壓根不知道在兩人房間門口,有一個人站了很久。
與此同時,B市「魅」酒吧。
「別再喝了!」顧軒憤怒的奪下凌微手裡的酒杯,心裡發疼,忍不住低吼道,「葉庭深有那麼好麼?值得你這樣?!凌微,他已經訂婚了!你醒醒!」
「給我!」凌微瞪他,毫不猶豫的去搶酒杯,雙頰桃紅,恨聲說道,「訂婚有什麼了不起?!就算他要結婚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他葉庭深,只能是我凌微的!」
「可他心裡沒有你!」顧軒被氣的全身發顫,不想去管自己的話是否會讓她傷心,捏住她細小的手腕逼著她看著自己的眼睛,「凌微,你聽到了沒有,葉庭深,心裡從來就沒有你!你到底要什麼時候才看的清!」
他知道今天是葉庭深訂婚,本不想去,但打聽到凌微也會出現,便去了,原想著看到他們訂婚,她就會死心,可事實,並不是這樣的。
凌微的心裡,到現在,都只有那個葉庭深!還在這裡為他買醉!
「你混蛋!」
沒想到,下一秒,凌微手裡的酒突然潑向了自己!藍色的液體順著他的頭髮往下淌,流進了他的脖子裡。
「誰說庭深心裡沒有我?!」凌微猛的站了起來,雙眼冒火,死死盯著在外人看來很狼狽的顧軒,一字一句,說的很重,不知道是在說給顧軒聽,還是想要麻痹自己,「庭深的心裡有我,只有我,才配站在他的身旁,只有我,才能給他幸福!」
顧軒抬著頭看她,彎起嘴角似乎在嘲諷她:「凌微,自欺欺人有意思麼?」
凌微不回答,死咬著唇,兩人誰也不肯先讓步。
可幾秒之後,她忽然哭了,無聲的哭了。
「凌微……」顧軒亂了,她的眼淚灼燙了他的心,甚至讓他有種自己是十惡不赦的罪人的感覺。
他從來,都沒見她為什麼哭過。
他再也坐不住,慌忙的站起來,拿過餐巾紙輕柔的替她擦拭,最終軟下脾氣道歉:「對不起,別哭了好麼?我收回剛才的話。」
凌微一動不動,任憑顧軒替她擦眼淚,哭夠了,她冷眼問:「你會幫我麼?」
顧軒的動作頓了頓,沒說話。
凌微這會兒倒不急了,心情平靜:「幫我,如果我還是失敗了,我就死心。」
她說這些話,她相信顧軒會懂,她知道顧軒對自己的心思。
「好。」顧軒最終還是答應了,只因她的言外之意,還有心底最深處的那份旖念。
得到想要的答案,凌微勾起了唇角,說道:「去洗手間吧,整理下,回來商量。」
喝多了酒,她的身體有些搖晃,但還沒有醉,用冷水洗了把臉,清醒了些,她才回去。
走回原來的位子,發現顧軒還沒回來,凌微又叫了杯酒,正打算喝,餘光卻瞧見角落裡的一個人。
是她?
放下酒杯,凌微打量著她。
葉庭深被顧凌修叫走以後,莊眉對她冷淡了下來,瞧也不瞧自己,她本準備走,卻在門口意外的看到這個女人吃驚的看著葉庭深和陸輕瀾,眼裡面,是受傷。
鬼使神差的,她留下來了,整個宴會上,她一直在注意那個女人,最終她發現,在那個女人的眼中,有著和自己一樣的對葉庭深痴迷,儘管掩飾的很好。如果說有哪不一樣,那就是看向陸輕瀾的眼神了。
她開始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在現在看到那個女人獨自在角落裡喝酒時,凌微更加確定了心中所想。
一個計劃在此刻冒了出來。
凌微冷笑,下一刻,她站了起來,朝著鍾念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