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兩人又說了好一會兒,蘇遠才回來。
一回來,就把陸輕瀾叫去了房間。
「哥,什麼事兒呀?」陸輕瀾雙手扒在房門上,笑的跟個小孩似的,還是一個討要糖果的小孩,「是要給我禮物麼?快給我!」
「你啊……」蘇遠寵溺的搖頭,無奈的看了她一眼,隨後才轉身走到床頭櫃那,彎腰拿出一樣東西,然後遞到陸輕瀾面前,笑容一如既往的溫暖,「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啊!太喜歡了!」陸輕瀾捧著盒子,狗腿的朝著蘇遠諂笑。
蘇遠送的,不是別的,正是她喜歡的珂蘭鑽石里今夏獨一無二的愛戀鑽石耳釘。
她一直想買,奈何價格都快頂上兩個月的工資了,對她來說太奢侈了。
蘇遠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心裡比吃了蜜還要甜。
以前,他一直認為葉庭深不能給她幸福,可發生了這麼多事,他忽然明白,也看清了,葉庭深才是那個最有資格讓她幸福的人,就算沒有他,也輪不到自己。
說起來,他應該感謝葉庭深對自己說了那句話,否則自己還在泥足深陷,甚至被心底的那個念想折磨。
蘇遠情不自禁的勾了勾唇角,伸手在她的頭頂摸了摸,就像普通的哥哥疼愛妹妹一樣:「小瀾,訂婚快樂。」
「謝謝哥!」陸輕瀾咧開嘴,笑的很開心,沒幾秒,她調皮的眨了眨眼,「你妹妹我都訂婚了,你這個做哥哥的,到底什麼時候帶個女朋友回家?」
「多事。」蘇遠毫不客氣的送給她一枚白眼,跨出房門朝餐廳走去,頭也不回,「趕緊吃飯,吃完讓葉庭深把你接走。」
「嘿嘿!」
到了將近十點,葉庭深才開車過來接她。
陸輕瀾看出他眼底的疲憊很是心疼,賢惠的替他揉了揉肩膀,揉著揉著到最後自然就揉到了床上。
隔天,陸輕瀾穿了身很保守的襯衫A字裙上班,襯衫的紐扣都扣上了,就為了遮住鎖骨那一圈明顯到不能再明顯的吻痕。
等電梯的時候,她碰到了於總監,朝著自己冷哼一聲,便高傲的走到了另一旁的電梯處,像是多待一秒就會不舒服似的。
陸輕瀾並不在意,正巧電梯來了就進去了。
正準備按樓層,凌微趕了進來。
原本不屑進來的於總監也笑著走了進來,一進來,就和凌微親熱的大聲聊天,時不時的,還會朝陸輕瀾挑釁笑笑。
陸輕瀾心中暗自好笑,並不會回應,但卻發現凌微的目光偶爾會逗留在自己身上。
於總監看到,更是在心裡把陸輕瀾當成了眼中釘。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陸輕瀾在她們之後出去。
瑞尚的上午一向是忙碌的,把工作都做完,伸了個懶腰,陸輕瀾正打算出去吃飯,忽然接到了鍾念的電話。
這兩天她一直都有打電話給她,奈何每次都是關機,只能給她發簡訊,現在她終於出現了,陸輕瀾高興的不得了。
算起來,在訂婚前,她和鍾念都有小半年沒見面了,不過,儘管如此,兩人的感情還是很好,絲毫沒有受影響。
「念念!」到達約好的餐廳,陸輕瀾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鐘念,張開手臂撲了過去。
鍾念下意識的躲開,有些心不在焉。
陸輕瀾沒有注意到,笑著問道:「念念,前兩天怎麼老是關機?我都找不到你,本來我和庭深打算跟你一塊吃飯的。」
聽到庭深兩字,鍾念只覺得胸口被什麼擊中似的,難受的緊,那天晚上在酒吧,那個女人說的話再次冒了出來,逼的她無處可逃。
「念念,你怎麼了?臉色好像不太好,不舒服麼?」陸輕瀾終於發現了她的不對勁,急忙伸手去碰她的額頭。
「我沒事。」鍾念再次躲開,停頓了下,像是在解釋,「可能昨晚沒睡好吧,回去休息下就好了。」
「好吧,萬一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說。」她知道鍾念就算有不舒服都會忍著不會吭聲,想到葉庭深說過鍾念以前的事兒,真誠的說道,「我和庭深都會擔心的。」
聽到她的話,鍾念猛的抬頭,仔細的看著陸輕瀾,心裡卻是糾結的要死,就好像有兩個小人兒在撕扯著自己。
無意識的舔了舔唇,鍾念盯著她,正準備把心裡的話說出來,卻在看到她鎖骨處的曖昧痕跡時,整個人都呼吸急促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