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是su。
如果說su那天也在現場,只是讓陸輕瀾感慨錯過了一個難得的機會,那麼,su公開表示欣賞自己以及對凌微模稜兩可的評價,則直接讓她驚訝的嘴巴變成了「o」形。
在這個敏感時期,su的一番話被看作是隔空支持陸輕瀾,力證她的人品沒有問題,誰都知道su很少誇人。
因著su的舉動,又有一大批人對《T周刊》的報導嗤之以鼻,而凌微的形象再次大跌。
陸輕瀾傻眼了!
誰能告訴她這是怎麼一回事兒?她真的沒有看錯?
江染染捅捅她的胳膊,認真的說道:「想不通就別想了,你的優秀又不是假的,這個su欣賞你說明你確實行啊,而且既然她那天也在現場,當然是看到了凌微的行為,只不過沒有明說罷了。我覺得你不用糾結,從另一方面來看,她是幫了你,貶了凌微。」
陸輕瀾不敢置信的聳了聳肩,最後攤手表示驚訝和疑惑:「我到現在還不敢相信我和su擦肩而過,而且她還公開表示欣賞並支持我。su真的也在那天的拍賣會?為什麼我一點感覺也沒有?」
「你要有什麼感覺?」江染染毫不客氣的白她一眼,示意助理把平板收起來後才說道,「照這個架勢來看,估計壓根就沒人知道su也在場。先別想這些了,該來的總會來,你不是說蘇遠會帶你見su麼?到時好好聊聊不就能知道了?你現在最應該思考的,難道不是凌微這件事?她回了公司你怎麼辦?她可不會善罷甘休。」
鍾念十分贊同:「染染說得對,瀾瀾,你怎麼想?」
說到這個,陸輕瀾暫時收起了由su帶來的震驚,皺眉說道:「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現在想想,我怎麼覺得今天太順利了?《T周刊》的報導現在看來只是讓凌微的形象更加負面,對她一點幫助也沒有。如果這真是她策劃的,我不相信我會想不到我們會反擊,這一點也不像她的風格。」
「你擔心這個?」江染染嗤笑,「我倒是覺得,是因為先前幾次她對你的算計都沒有成功,反而讓自己吃了虧,逼得她急於求成。」
「或許是吧。」陸輕瀾沒有說下去,因為她的手機響了,居然是向老先生的電話。
這個時候打電話來,十有八九和今天的事有關。
果不其然,向老先生一開口就是明顯帶著怒意的質問:「小陸,《T周刊》的報導是怎麼回事?」
陸輕瀾無奈的在心底嘆了口氣:「向老先生,這件事……」
沒想到向老先生直接打斷了她的話:「你和小微私底下的不愉快趕快到此為止!小陸,我當初邀請你進入瑞尚,是想給你一個提升的機會,也是抱著不想失去人才的想法,絕不是讓你用不正當的手段打壓同事的!那個記者會,已經影響到蕊拉了!」
一番話說下來,向老先生的臉色已經鐵青。
陸輕瀾張了張嘴,那些即將說出口的話又被自己咽了回去。
這一瞬間,她其實很想賭氣的不說話,向老先生已然給自己定了罪,再說什麼恐怕也是枉然。可轉念一想,就這樣賭氣的話太不像自己了,而且,如果這就是凌微希望看到的呢?
深吸了口氣,陸輕瀾平靜的開口:「向老先生,《T周刊》一向的風格想必您也是知道的,上面的內容不可信,我已經做了澄清。至於您所說的不正當手段打壓同事,我想我有必要為自己解釋一下,那純粹是其他人的胡亂猜測,我如果不說清楚,那才會是對蕊拉不利,我並不覺得我做錯了。向老先生,您不相信我麼?」
問出最後一句的時候,她心裡其實還是保留了點期待的,即使向老先生上來就不分青紅皂白的質問了自己。
可事實是,她還是低估了自己。
向老先生有信任,但對象不是自己。
她聽到了向老先生不滿的聲音:「小陸,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你這次的行為給公司帶來了很不好的影響。一個上進的人,有競爭意識無可厚非,但有些手段還是不能用的,我只是希望你記住這一點。小微是我培養出來的學生,我比你更了解她,如果你們之間有誤會,我希望早日說清楚,下周一她會結束休假,希望你們不要再讓我失望。」
「瀾瀾,這個向老先生一點都有不信任你。」江染染一針見血的指了出來,眉眼間寫滿了不滿和無法理解,「凌微是他徒弟,就這一點,恐怕就是凌微有恃無恐得意的地方。你就在這樣的環境裡上班?你居然能忍受的了,有沒有想過辭職?」
「你說得對,我不被信任。」陸輕瀾看似無謂的聳了聳肩,笑道,「辭職麼,暫時沒想過。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自己做的不舒心就是了。」
進入瑞尚確實學到了不少,這份工作或許很多人都羨慕,但如果做的不開心了,她也不會勉強自己。其實說心裡話,向老先生的這個電話,確實讓自己心寒到了。
江染染知道她一向有自己的主意,完全可以處理好,所以就沒有再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