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口杯里的白開水,陸輕瀾望向沈隨:「現在可以說了麼?找我什麼事?」
沈隨調整了坐姿,思索了有一會兒才低低開口:「拍賣會的事,我替白書跟你說聲對不起。」
陸輕瀾愣了愣,隨後才想起那次在醫院的時候,他堅定的說要給自己一個交代。
只是……
如果說自己差點成了受害者,那麼,其實沈隨才是最無辜的那一個。不管是白書凌微原本的算計,還是後來自己的將計就計。
陸輕瀾暗暗在心裡嘆了口氣。
沈隨還在繼續:「不會再有下一次,我會和白書說清楚。」見陸輕瀾不說話,他倏地緊張了起來,「你不相信我?」
「沈隨,」瞥過頭迎上他的視線,陸輕瀾嚴肅的回答,「這是我和白書之間的問題,你不必有什麼保證。」
說完,她不再看他。
沈隨的視線,過於灼熱了,讓她覺得很悶。這一刻,她有點煩躁,說也說過了,為什麼還要這樣?
沈隨卻是笑了:「陸輕瀾,你何必這麼急於撇清?」
陸輕瀾突然覺得這頓飯無法繼續下去了,深吸口氣,她冷著聲音回答:「你可以認為我是在撇清,但這卻是只是我和白書之間的問題,你不是我的誰,根本沒必要做這種保證。沈隨,該說的,我早就跟你說過了。」
簡單的幾句話,頓時把沈隨的脾氣勾了出來。
「陸輕瀾,你!」沈隨臉色變得不好看起來,捏著水杯的手用力縮緊,心中苦澀,氣憤交替而來,幾乎是下意識的,他猛的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臂!
陸輕瀾壓根就沒時間反應!
「陸輕瀾,我……」
然而,沈隨還沒來得及說下去,就被一道壓抑的聲音打斷了!
「沈隨哥!四嫂!」
白書竟站在兩步之外,一雙憤怒的眼睛死死盯著沈隨的手!
沈隨一個晃神,陸輕瀾趁機掙脫開來。
起身,她的臉色也不好看:「既然你要說的說完了,那就這樣吧,希望沒有下次。」
說著,她拿起包決定離開。
「不准走!」白書一把拽住她,紅紅的眼眶我見猶憐,「四嫂你剛才在幹什麼?!為什麼你,你……」
她說不下去了,聲音哽咽。
「你要問的是沈隨,而不是我!」陸輕瀾不想多跟白書說什麼。
沒想到,白書突然哭了起來:「你勾搭我的沈隨哥,難道我就不能問麼?!」
「小書你在說什麼?!」沈隨聽不下去了,連忙拉過白書,沉著臉,「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她?」
「沈隨哥,你為了她凶我?」
西餐廳一下子被打破了安靜,有客人頻頻朝這邊回頭。
陸輕瀾只覺頭疼萬分,再一次後悔不該出來。
耐著性子,她出聲解釋:「白書,沈隨約我見面,是為了拍賣會上你的所做作為道歉,只是這樣。」
或許是拍賣會三個字眼刺激到了白書,她倏地安靜了下來。
見狀,陸輕瀾不打算再停留。
然而,她才走出一步,手上的包包竟然又被白書拽住了!
「白書,放手!」
奈何白書死死拽著權當沒聽見。
陸輕瀾這下是真的生氣了,索性猛的一拉!
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看到了白書包包上一個微亮的紅點!就像上次在洗手間時的情況!
對攝影設備敏感的她,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
「小書!」沈隨生氣的呵斥,把她拉到了自己懷裡,抬頭歉意的看向陸輕瀾,「陸……」
「拿出來!」陸輕瀾理也沒理沈隨,怒視著白書。
白書心一跳:「什……什麼?」
陸輕瀾冷冷一笑,二話不說直接拉住白書的包:「微型攝像頭!」
此話一出,不僅是白書,就連沈隨也白了臉!
下一刻,沈隨強硬拿過白書的包,最後手指略微顫抖的拿出了一枚還在運作中的微型攝像頭,此刻,他的臉已經黑的不能再黑:「小書,你告訴我你想幹什麼?!」
白書壓根就沒想到會被發現,頓時小臉沒了血色,唇瓣微張顫抖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