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微你幹什麼?」局面越來越混亂,凌國邦再也不能坐視不管,他立馬使眼色讓人把凌微拉回來。
然而——
當服務員的指尖才觸碰到她的皮膚時,凌微突然推開所有人朝外跑去!
一邊跑,她還一邊喃喃自語:「孩子是葉庭深的,是葉庭深的,庭深是我的,是我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的情緒已然失控,或許,真的病的不輕。
更讓人想不到的,還沒跑到門口,凌微再一次沒有徵兆的摔倒在地!
緊接著……
「啊!她流血了!流血了!」
「小微!」
「凌微!」
現場再度陷入混亂之中。
沒人看到陸輕瀾和葉庭深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很累?」見她揉額角揉了很久,葉庭深心疼極了,把車在路邊停下,側過身想要親自替她按摩。
「庭深……」陸輕瀾順勢趴進他胸膛,臉頰真真切切的感覺到體溫之後,她才嘆了口氣,「是有點累,看的累。但我又忍不住想,算自己活該吧,是我非要去的,如果不去,說不定就不會看到這場面。」
「該來的總會來。」手掌輕柔的撫摸她的柔軟的髮絲,葉庭深輕聲安慰,「誰也沒有料到會這樣的,不是麼?」
知道是這個道理,陸輕瀾仍是覺得不好受。
不是因為同情,也不是覺得出了什麼惡氣,只是覺得,認識凌微以來到現在,發生了這麼多不開心的事,可到底凌微最後得到了什麼?
看到今天凌微的樣子,她只覺唏噓。
或許是多少受了點影響,回去之後,陸輕瀾始終情緒不高,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只是夢裡還時不時的會皺著眉頭。
除了替她輕柔撫平褶皺,葉庭深能做的,也只有抱緊她,不讓她覺得沒有安全感。
第二天陸輕瀾醒來的時候,情緒稍有好轉。
雖然她不再想去知道凌微的事兒,但凌微的消息還是通過各種渠道傳到了她耳朵里。
凌微大出血,據說送到醫院的時候孩子就已經流掉了,顧軒在門口整整守了一夜,卻被凌夫人連打帶罵折騰的不像樣,尤其是知道他就是孩子的父親,顧軒一句話都沒有說,就像雕塑一樣任憑打罵。
後來,據說還是顧軒的奶奶把他從醫院裡拉回的家。
而凌微,醒來之後,身體變的極為虛弱,更讓人唏噓不已的是,她的心理真的出了問題,需要看心理醫生。不過,她怎麼都不肯配合。
凌家也因此發生了變化,實力不再,凌國邦變的沉默起來,看向凌微的時候,除了嘆息還有悔恨。
本來凌家發生了這麼多事,記者肯定是要抓著大肆報導一番的,但事實上,第二天的報紙對於這事兒只是一筆帶過,沒有再掀起什麼風浪。
然而,她卻收到了另外一個匿名消息。
消息說,凌微在下樓之前曾和白書在休息室里密談了很久,誰也不知道她們說了什麼,但見過白書之後,凌微的精神就隱約有了些恍惚。
捏著這個消息,陸輕瀾有點不知道怎麼處理。不知道為什麼,她隱約有個感覺,總覺得白書那天的出現太過湊巧,可要是真認真說起來,又覺得沒有什麼地方不對。
到最後,她把消息告訴了葉庭深。
葉庭深說他會處理,陸輕瀾便信他。
凌微事件後,A市似乎變得平靜了起來,沒有忙碌的工作,沒有煩心的事兒,陸輕瀾過的很輕鬆,除了越來越能吃,越來越能睡之外,其他一切正常。
一晃又是幾天過去,又到了陪江染染去產檢的日子。
江染染選的是上午去醫院,想著人少,天氣又涼快是最好不過了。
不過她們沒想到的是,專門給江染染檢查的醫生臨時有事兒,要晚半小時到。
於是兩人便找了家甜品店,點了點東西,吃完再過去。
快結束的時候,陸輕瀾覺得有點不舒服,叮囑了江染染坐著別動後便起身去了洗手間。
然而,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江染染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陸輕瀾回來。
心裡一慌,顧不得其他,她急匆匆的朝洗手間奔去。
「瀾瀾?瀾瀾你好了麼?」才推開門,江染染就驚在了原地,慌亂道,「瀾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