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是我沒照顧好輕瀾,對不起,我保證沒有下次。」雖然他看不到陸輕瀾的表情,但也知道她現在心裡肯定不好受在怪自己,於是他故意開著玩笑說,「媽,別怪輕瀾了,你再說她,她該哭鼻子了,何醫生可說了,她得保持心情舒暢。」
葉庭深這麼一說,陸敏華果然咽回了原本想要說的話,又和他對視了一眼,瞬間就明白了沒說出口的意思。
「對了媽,我看你買的食材里有新鮮的烏雞,輕瀾這兩天可饞了。」
欣慰的笑意重新爬回陸敏華臉上:「是啊,我挑了好一會兒呢,庭深啊,你來陪陪瀾瀾,我去廚房。」
「好。」
陸敏華一起身,葉庭深就坐了下來,小心翼翼的抱過一言不發的陸輕瀾,聲音輕柔:「別再想了,這和你沒關係,寶寶說了,她不想看到媽媽心情不好的樣子,恩?」
雖然知道心情要保持預愉悅,也知道他是不想讓自己再想,但陸輕瀾始終不能完全使釋懷,尤其剛才陸敏華的擔心,她都全部看在眼裡。
垂著頭,她沒有說話。
「輕瀾……」葉庭深嘆了口氣,眉心裡的擔憂沒有掩飾,「你是想讓我跟著一塊不開心是麼?以前的輕瀾不是這樣的,不應該沉浸在已經發生的事情里不是麼?你這樣悶悶不樂,我後悔讓你懷這個孩子了。」
聞言,陸輕瀾急急抬頭:「庭深,不是的,我……」
食指按在她的唇瓣上阻止她繼續往下說,葉庭深想了想,決定把調查到的事告訴她:「輕瀾,關於昨天山楂的事,顧凌修查到了點東西。」
「什麼?」心猛的一跳,陸輕瀾直覺不好,愣了好幾秒,她不敢置信的發問,「難道……」
「恩。」葉庭深點頭,擁著她的手臂加大了力度,雙眉蹙在了一塊兒,「端給你飲料的店員在昨天被辭退,而且人都找不到了,顧凌修好不容易才查到點眉目,那個店員最後承認是有人跟她說你喜歡山楂。但那個人,她不知道是誰。」
陸輕瀾聽的心裡越來越涼,當時那股感覺又冒了出來,如果說A市有人看不過她的話,也就那幾個人,會不會……
她一急,緊緊抓住葉庭深的手:「庭深,查到是誰了麼?」
葉庭深卻是搖頭:「沒辦法百分百確認。」
「什麼意思?」
「這件事除了我們在查,暗地裡還有另一波人,似乎是在掩飾什麼。顧凌修查到的是……」葉庭深頓了頓,似乎在考慮什麼,「那波人……是沈隨的手下。」
「沈隨?」陸輕瀾有點不敢置信,怎麼……是他?
葉庭深握住了她的手,繼續說道:「雖然他把事情處理的很乾淨,但,就是因為太乾淨了我們才懷疑,指使店員的人,應該是白書。而且,白書她,昨晚被送回了白家。」
「你是說……事情是白書做的?而沈隨幫她瞞了下來?」
「恩。」說完這些,葉庭深的神色變冷,若細看,還能捕捉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凌厲。
陸輕瀾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輕瀾,」扳過她的肩膀,葉庭深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我告訴你這些,就是不想讓你再多想,我想你明白,既然重視這個孩子,我們要做的是保護好她,過多的自責並不能帶她給什麼。我不想你因為這些事總是怪自己,好麼?孩子是重要,但在我心裡,你才是最重要的。」
「庭深……」他的話,讓陸輕瀾瞬間明白過來,她撲進他懷裡低聲說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傻瓜,不要說對不起。」
「恩,我知道應該怎麼做了。」陸輕瀾終於笑了起來。
看到她的樣子,葉庭深放心了不少,同時心裡也有了一些其他的計較。
兩人就這樣窩在沙發上,沒有再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葉庭深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角的笑意怎麼也隱藏不住。
陸輕瀾疑惑:「你笑什麼?」
葉庭深挑眉,故意拖長了音調:「老婆,我是想問,你去婚紗店幹什麼?」
「……」陸輕瀾沒想到他突然會問這個,臉忽然變的有點紅。
這可是她要給他的驚喜啊。
可是,他都問了,要說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