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修和鍾念迷茫的看著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葉庭深掛掉電話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冷得讓人不敢多看一眼。
「許沉怎麼說?」顧凌修蹙眉問道。
「綁架她們的是道上出了名心狠手辣的白毛一夥兒。」葉庭深聽見自己身體裡的骨頭都在發出聲響,陰沉著臉,他吐出最後一句,「許沉說,綁架她們的那幢別墅,是沈隨名下的產業。」
「什麼?!」顧凌修瞬間臉色一變,右拳狠狠的打在座椅上,發出困獸般的低吼,「混蛋!」
他的雙眸猩紅,牙齒咯咯作響,下一刻,他立刻掏出電話迅速給手下人下了死命令:「把沈隨帶來見我!還有!看著他,不許他有任何輕舉妄動!」
他在通話的時候,葉庭深也拿出了手機,通知警方跟他行動。
一切安排妥當,他再次發動車子,朝郊區別墅飛馳而去!
「呲!」
尖銳刺耳的剎車聲在別墅外響起,驚起了不少在棲息在樹上的鳥兒。
「砰!」
用力甩上車門,白書抿著唇面無表情的朝別墅裡面走去。
「白小姐?」別墅客廳,白毛還沒有休息,干他們這行的,不管白天還是晚上,都需要有人全神貫注的注意外面的動靜。
白書看也不看他,邊上樓梯邊問:「人呢?」
「在房間裡關著。」
「帶我去,還有,把全部的人都給我叫醒,讓那個醫生給我準備好手術。」白書頭也不回的交代,現在,她唯一想做的,就是親眼看著她們倆做流產手術!
這一次,沒人能阻攔!她才不管做人流前要做哪些檢查呢!她就應該在白天看著她們手術的!
房間裡,陸輕瀾睡的並不安穩,她的眉頭皺的緊緊的,夢裡,白書命人抓住她和染染做手術的情形太過逼真,她怎麼反抗都沒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肚子裡的生命和自己分離……
「啊!」陸輕瀾嚇出了一聲冷汗,猛的睜開了眼。
然而,她卻在下一刻差點呼吸都停止!
白書陰森的面容,離自己就一拳的距離!
她的雙眼瞪的又大又圓,嘴角還微微翹著,配上陰測測的表情,就像是地獄裡走出來的鬼魅!
白書什麼時候進來的?她怎麼沒有察覺到?
反應過來的陸輕瀾想也沒想,猛的伸出雙手使勁把她一推!
白書一個不察,身體不穩向後栽去,略顯狼狽的摔倒在地。
「嘶!」她猛的吸了口氣,撐著地板的手掌有點疼。
「你幹什麼?」陸輕瀾厲聲質問,同時快速坐起來,全身進入警備狀態。
「你說我想幹什麼?我的好四嫂?」白書冷冷的勾了勾唇,從地上爬了起來,陰冷的視線將床上的兩人鎖住,「當然是帶你們去解脫了!怎麼樣?休息夠了吧,有沒有好好的跟你沒緣分的孩子告別?」
不等陸輕瀾回答,她扭頭朝門口說道:「還不進來?把她們帶走!」
「啪!」
房裡的燈倏地被打開,強烈的燈光讓陸輕瀾下意識的伸出手擋在眼睛前。
就是這短短的幾秒鐘,黃毛等人已經衝上來拽住了自己,她壓根沒機會反抗!
「你們幹什麼?!放手!」江染染在此刻被驚醒,她想伸手阻攔他們,卻發現自己全身沒有一點力氣,就連發出的聲音都變的嘶啞了很多,聽起來根本就沒有任何氣勢可言。
「染染?」陸輕瀾想要扭頭看看她的情況,腦袋卻被用力摁住,一絲一毫都動彈不了!
「帶走!」白書欣賞夠了她們的掙扎,滿意的率先朝手術房走去。
「白小姐。」醫生看到她進來,連忙恭敬的加了一聲,但雖然如此,她心裡卻是十分討厭白書的,她最痛恨的就是睡覺的時候被吵醒,可偏偏眼前的這個,她又惹不起,於是她把怨氣發泄到了隨後被押進來的陸輕瀾和江染染身上,「現在做手術麼?白小姐,只要您吩咐,我這邊立馬就可以開始!」
這個時候,她顯然已經忘了自己白天所說的,做人流手術前需要做常規檢查,然後看檢查情況才能確定手術。
白書滿意的露出了笑容:「那還等什麼?開始吧?我要看著她們的孩子流下來。手術好好做,好處少不了你。」
「是是是!」聽到好處,醫生的小眼睛已經開心的眯成了一條線,忙對著兩個木偶一樣的護士吆喝,「愣著幹什麼?趕緊準備!」
她現在真後悔啊,怎麼就找了這兩個木頭人來幫自己,真的是要戳一戳才動一動,真是的,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
想到這,她又狠狠的瞪了兩個護士一眼,警告她們千萬別壞事兒。
其中一個護士膽小,被這麼一瞪,嚇的腿腳發軟,結結巴巴的看著江染染說道:「可是,可是,那個人還在發燒啊,會出事的,我,我害怕……」
白書看了就煩,沒好氣的吼道:「怕什麼?!做你的事,其他不用你操心!」
「就是,就是,還想不想要錢了!」醫生也在旁邊跟著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