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瀾詫異:「月底?怎麼這麼快?當時不是說等孩子生下來之後再辦婚禮的麼?」
鍾念擔心的跟著說道:「染染,你現在都六個月了,婚禮那天會不會太辛苦?」
「哪有這麼嬌弱?」江染染先是拍了拍鍾念的手,示意她不用擔心,隨後繼續說道,「我有個鄰居,她也是六個月左右的時候辦的婚禮,沒事兒,不怎麼累。其實對我來說什麼時候辦婚禮都無所謂啦,畢竟上次在廈門,我已經有一個終身難忘的婚禮啦,這一次,也是為了圓長輩的心愿。」
其實現在很多年輕人都是這樣,辦婚禮大多是考慮到長輩要熱鬧要面子的心理。
頓了頓,她又挑眉對著陸輕瀾說:「瀾瀾你知道麼?我提前這麼早辦婚禮還是因為你公公?」
「我公公?」陸輕瀾更加好奇了,怎麼又和葉老爺子扯上關係了?
江染染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是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公公和你公公從認識開始到現在,這麼多年兩人就跟孩子是的什麼都要比來比去,我公公一聽說葉老爺子給你們定下了婚期,急的不得了,說是顧家不僅要比你們葉家先生下小寶寶,婚禮也要比你們先。這不,挑了好幾個日子,但除了這月末的,其他的都要等到明年,他又不想和葉老爺子同一天。」
「原來是這樣。」陸輕瀾聽罷,和鍾念對視了一眼,皆無奈的笑了起來,這倒的確是顧老爺子的性子。
江染染跟著笑:「請帖呢這兩天就會送到你們手上,我就等著收你們的大紅包啦。」
陸輕瀾伸手輕點她的額頭:「必須給你一個大紅包呀!那伴娘伴郎選好了麼?」
「伴娘當然是念念啦,一早都跟她說好了!」江染染得意一笑,挽住鍾念的手臂順勢又靠在了她的肩膀上,「不過伴郎嘛,是顧凌修那邊的人,應該不是蘇遠,念念,你不會介意吧?」
「說什麼呢?這和我有什麼關係?」鍾念瞥開了眼,似乎在說氣話,「如果伴郎真是蘇遠,那我才要介意呢!」
一看她嬌羞又帶著賭氣的樣子,陸輕瀾忍不住笑了起來:「吵架啦?」
「什麼吵架?」鍾念氣呼呼的鼓起了腮幫,僵硬的轉了話題,「不說他了,菜上來了,吃飯吃飯!」
「行吧!」江染染眼珠一轉,故意說道,「我聽顧凌修說伴郎是他一高中同學,可帥了,人又好,很適合你哦,念念,到時好好把握!」
她只是開玩笑,沒想到鍾念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下來:「好啊,這可是你說的。」
聞言,陸輕瀾和江染染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訝。
這兩人不會真吵架了吧?
陸輕瀾微微搖頭,表示不清楚,晚上回去好好問問。
一頓飯,三人說說笑笑吃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又去商場逛了逛,到了傍晚才各自回家。
晚上,陸輕瀾跟葉庭深說了江染染結婚的事兒,葉庭深說今天顧凌修也通知他了,兩人說起兩家老爺子的性子,都無奈的笑了起來。
「輕瀾……」葉庭深摟著她叫道。
陸輕瀾抬頭:「恩?怎麼了?」
葉庭深湊過去在她耳邊落下幾枚炙熱的吻後深情說道:「一個月後,我們也要辦婚禮了。」
「都辦過一次啦。」陸輕瀾翻身,細長的手指戳戳他的胸膛,「不過,我還是很期待,你呢?」
「我也很期待。」額頭抵著額頭,葉庭深低聲說道,「我的輕瀾在那一天會是最漂亮的新娘。」
「每個女人在做新娘的那一天都是最漂亮的。」儘管這麼說,但聽到被這麼夸,她心裡還是跟吃了蜜似的甜,「好啦,快睡吧,你明天還要早起上班呢。」
誰曾想,葉庭深委屈的說了句:「老婆,我睡不著。」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不是。」他搖頭。
陸輕瀾急了:「那到底是怎麼了?」
「老婆在懷裡,只能抱著,所以睡不著。」葉庭深說的一本正經,可偏偏話語裡暗藏的曖昧卻迅速在房間裡蔓延開來。
「……」陸輕瀾瞬間紅了臉,不好意思的準備翻個身。
誰料——
「老婆,別動了……」他的聲音低沉黯啞,像是極力在隱忍什麼,再加上黑暗的光線,一下子就把曖昧的因子推到了至高點,就連空氣里都是……
陸輕瀾再也不敢動,僵著身體,甚至連呼吸都變的小心翼翼起來,深怕一個不小心把這個男的火挑了起來。
許久,她小臉漲著通紅,聲音細小到幾乎聽不見:「過了月底應該就可以了,你再忍一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