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她的樣子落在葉庭深眼中,卻是讓他更加口乾舌燥,恨不得再次欺身上前,把她按在懷裡……
但到底,他還是克制住了。
勾了勾唇,他笑的意味深長:「好,聽老婆的話,我們回去,反正,我們還有一晚上的時間……」
陸輕瀾大窘:「……」
看到她又羞又惱的樣子,葉庭深心情大好,上前,他摟住她的腰,又在她敏感的耳垂處輕輕吹了口氣:「回去再收拾你……」
轟!
陸輕瀾的臉已經不能用任何紅來形容了。
她沒有直接回宴會廳,而是先去了洗手間,把自己清理了下,確定別人看不出有什麼異樣後才不情不願的走了出去。
兩人悄悄的回到了原本的位子上。
陸輕瀾坐立不安了好一會兒,確認沒人看他們之後才放鬆不少。
這時,敬酒敬到了顧凌修一堆朋友那,都是年紀相仿的,鬧起來可能鬧了。
她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鍾念作為伴娘居然已經被灌的小臉通紅了,甚至走路還有些搖搖晃晃。
什麼情況?
陸輕瀾傻眼了,念念的酒量不是一向都堪比男人的麼?
怎麼……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轉頭看向隔壁桌的蘇遠,發現他的臉色臭的可以,捏著高腳杯的手用力的都能看到手背上的青筋了。
而就在這時,鍾念應該是有點受不了了,捂著嘴跑了出去,似乎是想去洗手間,而那個一表人才的伴郎看起來很擔心的樣子,想跟著去看看,卻被人拽著灌酒。
陸輕瀾想跟過去看看鐘念,餘光卻瞧見蘇遠快她一步,鐵青著臉追了出去。
葉庭深在底下緊緊握住她的手:「你哥去了,別擔心。」
「好吧。」
兩個多小時後,婚禮結束,考慮到江染染懷著孕辛苦,顧凌修打算先帶她回去。
陸輕瀾和葉庭深一起跟了過去,陪著江染染講了會兒話才回去葉家。
剛到大門口,葉老爺子和莊眉也正好回來。
「爸,媽。」陸輕瀾跟著葉庭深一起叫了聲,只不過在面對莊眉的時候,禮貌中帶著疏離。
莊眉不輕不重的哼了聲,看也沒看陸輕瀾一眼,徑直走了進去。
葉老爺子有點尷尬:「先進去吧,我有話要跟你們說。」
陸輕瀾笑笑點頭:「好的,爸。」
一進屋,葉老爺子便吩咐白嬸去給陸輕瀾切點水果。
他看著陸輕瀾,滿心愧疚:「瀾瀾啊,其實你和顧家媳婦被綁架的事我知道了,還有,還有庭深他媽媽對你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我呢,在這先替她跟你說聲對不起。」
「爸……」
葉老爺子笑著打斷她:「先聽我說,我不是要你原諒她,說實話,當我知道她做的那些事後,我真的很生氣,對她也很失望。以後啊,你把她當一個普通長輩就好,如果心裡還有疙瘩,不想叫媽也沒事。這麼多年,是該讓她長點教訓了。瀾瀾,我說這番話呢,是想告訴你,你是我們葉家的兒媳婦,誰也不能改變,我只承認你,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給你做主。至於其他的,你不用放心上。好了,我要說的就這麼多了,早些睡吧,下個月,爸就等你們的婚禮了!」
葉老爺子上樓後,客廳里只剩下了陸輕瀾和葉庭深。
「庭深……」陸輕瀾看著葉老爺子消失的背影,不知怎麼的,總覺得有些……落寞,「爸他,沒事吧?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剛才的那些話,帶給她的不僅僅是感動。
「沒事。」葉庭深是了解自家老爺子的,「爸沒事,你不用擔心,你什麼都不需要操心,我都會處理好。」
「可是……」陸輕瀾還想說什麼,卻被身旁人堵住了嘴兒。
「唔……唔……」
一番輾轉反側後,葉庭深站了起身,一個打橫將她抱起,笑的意味不明:「葉太太,我覺得你現在該關心的,是等下回房的事兒。」
他話說完,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抱著她朝樓上房間走去。
陸輕瀾羞的直將臉埋在他胸膛里。
「砰!」
門被關上。
下一秒,她已被壓在了床上。
黑暗中,她仍舊能看清葉庭深眸中的情意,是那般的火熱。
她聽見他黯啞又性感的聲音:「輕瀾,過了三個月了,我小心點,好麼?」
嘴角微勾,她淺淺一笑,主動圈住他的脖子,低低說了句:「恩……」
窗外,夜空中的朧月不知何時躲了起來,再也不敢看兩人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