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陸輕瀾還想說什麼,終於沒有再說。既然他要自己相信他,那她必然是百分百的相信的。
一路上,陸輕瀾抵不住困意襲來,居然又睡著了,等她醒來的時候,已進入A市地界。
「醒了?」趁著紅燈的空檔,葉庭深替她擰開了保溫杯倒了杯水。
陸輕瀾一口飲下,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
卻沒料到看的葉庭深眸色一緊,而後略顯黯啞的聲音在車裡響起:「老婆,不要引誘我。」
陸輕瀾大窘,紅著臉嬌瞪他:「你,你說什麼呢?」
她哪有什麼引誘他啊?
「我說……」葉庭深不動聲色的逼近,指腹在她粉嫩的唇瓣上輕緩划過,薄唇微張,曖昧說道,「老婆如果嘴唇乾的話,我可以幫你滋潤……」
轟!
明明不是第一次被調戲,陸輕瀾的臉卻還是燙的跟火燒一樣!
這個男人!簡直,簡直……
「你……你……」你了半天,陸輕瀾最後才憋出,「誰要你滋潤?」
不過話一出口,瞧見某人近在咫尺的俊臉,以及嘴角那隱隱藏不住的笑意,她就後悔了!恨不得把舌頭都咬回去,自己說的那叫那叫什麼話啊。
果然和禽獸在一起自己也會變得不正經了麼?
越想越羞,陸輕瀾一把推開他,怒吼道:「葉庭深,你,你,開車啦!要綠燈了!」
只是她沒有發現,自己的樣子在他面前根本沒起到什麼作用,說是發怒,到更像是撒嬌。
葉庭深輕輕一笑,快速瞥了眼紅綠燈,打算先放過她:「好,我先開車,回去再幫老婆滋潤。」
陸輕瀾:「……」
兩人很快到家,因為睡了一路,陸輕瀾現在一點都不困了,精神勁兒十足,想著先去臥室開窗透透氣,雙眼卻被身後人蒙住了。
撅了撅嘴,她笑:「庭深你幹嘛呀?」
「給老婆看樣好東西。」葉庭深一邊說一邊帶領著她進了書房。
「什麼?」陸輕瀾好奇發問,卻沒有得到回答。
過了大概有一分鐘的樣子,她才得以重見光明,同時葉庭深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好了老婆,低頭看看。」
「什麼東西這麼……」陸輕瀾一邊說一邊嬌嗔的看了他一眼,然而神秘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她整個人就被眼前的東西驚住了!
在葉庭深書桌上放著的,是兩本婚紗照影集,一本廈門的,一本聖托里尼的。讓她真正驚訝說不出話來的其實不是這些,而是一旁放著的相框。
她曾經說過放合照的相框她來買,不過去了巴黎後,她一直忙著事情壓根就給忘了。可現在,葉庭深不僅替她買好了,買的還都是自己看中的那幾款,一個不差……
怎麼會……
「喜歡麼?」葉庭深從背後摟過她的腰,溫熱的吻落在她鎖骨上。
陸輕瀾拼命點頭,怎麼可能不喜歡?
很沒出息的吸了吸鼻子,她撒嬌:「葉庭深,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我肚裡的蛔蟲,怎麼我喜歡什麼你都知道?」
「蛔蟲?」葉庭深挑眉,而後狀似懲罰的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不輕不重,「葉太太,看來我要教教你怎麼學用詞了。明明是心意相通心有靈犀,你居然用蛔蟲兩字?」
「噗嗤!」陸輕瀾沒忍住笑出了聲。
「還敢笑?」葉庭深故意凶她,但眼中滿是笑意,「看來我要好好跟你交流下了。」
他說完,便迅速扳過了懷中小女人的身體,趁其不備在她唇上又咬了一口。
「唔……」陸輕瀾本想開口叫住他,卻沒想到倒是給了他可趁之機。
「交流」結束,她的雙唇已微微腫脹。
葉庭深心情大好,在她鼻尖上颳了刮:「下次再亂用詞語,小心點。」
陸輕瀾想瞪他,但一想到自己現在可能的樣子,硬生生的憋住了:「不理你了,我去喝水,哼!」
說完她便跑了出去,留下葉庭深在那樂不可支。
他的小女人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第二天兩人說好了請要好的朋友吃飯,就定在了顧凌修的私人會所。
定在這個地方也是有原因的,一來是自己的地兒方便,二來,她和江染染商量著今天一定要讓鍾念和蘇遠有機會說上話,在自己的地方不會那麼拘束。
她和葉庭深到的時候,秦新,嚴琛,顧凌修和江染染也剛剛到。
江染染拉著陸輕瀾悄聲問:「通知念念了吧?還有你哥,確定會來?」
「確定,我直接放話他要是不來我就給念念介紹男朋友了。」陸輕瀾拿出手機看了看,又自言自語了句,「不行,我得問問念念到哪了。」
只不過,她剛準備撥號碼,手機搶先一步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