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抬頭,沒想到居然看到葉庭深站在了自己面前,而那道聲音,是他身後的一人發出的。
那人還在繼續,似乎很意外在這碰到陸輕瀾:「葉太太真是你啊,走過來的時候還以為看錯了,都沒敢認,呵呵。」幾乎是不帶一秒停留的,他又樂呵的朝葉庭深說道,「葉市長也很意外是不是?」
怎麼聽,陸輕瀾都怎麼覺得那人說話好似帶著幸災樂禍,讓人很不舒服,尤其是他的目光在自己和夏岩之間來回掃視的時候。
她倒不擔心葉庭深會誤會剛才夏岩的動作,就是怕他身後的人誤會。
葉庭深絲毫沒把身後人意有所指的話放在心上,走上前,他極其自然的握住她的手問道:「採訪結束了?鍾念呢?」
「她去洗手間了。」對上他的眸子,又在這麼多人面前,陸輕瀾的臉微微有些發紅。
葉庭深又問:「恩,今天還有沒有不舒服?」對於昨晚上她突然的不舒服到現在他還心有餘悸。
陸輕瀾搖搖頭,示意他不用擔心:「沒有,今天很好。」
葉庭深點點頭,而後又瞥了一眼夏岩。
夏岩原以為葉庭深會跟自己說話,他都做好了如何回應的準備,但他怎麼也沒有料到,葉庭深就只是瞥了自己一眼,然後直接無視了自己!而且那種無視,絲毫不會讓人覺得他傲慢無禮。
「四哥?你也在這?」鍾念看到葉庭深挺吃驚的,在看到他後面的幾個人時明白了恐怕他是有飯局,於是笑著說道,「剛我去洗手間了,瀾瀾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的,等下就把她送回去。」
「恩,好。」葉庭深言簡意賅,又捏了捏陸輕瀾的手心柔聲說道,「我這邊還有個飯局,先去了,有什麼事就打我電話,恩?」
「好,你去吧。」陸輕瀾乖巧點頭。
「走吧。」葉庭深放開她,對身邊的徐承沉聲說道。這一瞬間,他又恢復成了清冷模樣,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氣勢。
陸輕瀾看見,先前說話的那人似乎還不甘心想要說什麼,奈何不管是葉庭深,還是其他人,都沒人理會他,氣得他差點沒跺腳。
鍾念不知道先前發生了什麼,還奇怪:「我怎麼覺得氣氛怪怪的?」
「沒什麼。」陸輕瀾不願在鍾念面前說夏岩剛才的行為,而是轉了個話題,「念念你吃完了麼?我想起雜誌社還有事,想早點回去。」
鍾念不疑有他:「行啊,我送你。」
陸輕瀾拿起了包,認真的看著夏岩,禮貌中帶著點疏離:「夏總,不好意思,我要先走了,謝謝您的款待。」
「沒關係,陸小姐有事可以先去忙。如果剛才造成了陸小姐你和你先生之間的誤會,我可以說明。」雖然嘴上是這麼說著,但夏岩的心裡卻是冷嗤了聲。
陸輕瀾卻在聽到他這話時微不可見的蹙了蹙眉。
他……是故意的?
知道或許不該這麼想,但這個念頭就是這麼不受控制的冒了出來。
「發生什麼了還誤會?」上車後,鍾念憋不住問了出來。
知道如果自己不說鍾念肯定還會刨根問底,陸輕瀾無奈的嘆了口氣把剛剛發生的情況告訴了她。
「就這?」鍾念表示不能理解,「四哥才不會誤會,不過四哥身邊那人怎麼回事?我聽你講講都覺得不舒服,幸好我不在,要不然我肯定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氣。」安慰了幾句,她又說,「反正我是覺得沒什麼,夏岩人很紳士,不過就是幫你拿掉個髒東西而已。」
聞言,陸輕瀾試探問道:「你很了解夏岩?」
鍾念笑:「不是說了解,而是我看人不會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交朋友一定是要看合不合自己脾氣的。」
「確實是。」陸輕瀾訕笑點頭,想到自己對夏岩的猜測,忽然有點愧疚,她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夏岩是看著鍾念的車離開的,看著桌上一堆菜,他無所謂的勾了勾唇,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拍到了麼?」
「夏總您放心,照片拍的很清楚,完全是按照您的要求來的。」
「很好。」夏岩很滿意,手指在桌上有節奏的敲打著,他一字一字慢悠悠的說道,「把照片發給李助理,他會告訴你接下來要做什麼。」
「好的,夏總。」
收起電話,他看向葉庭深離開的方向,一抹殘忍的笑容在臉上浮現。
葉庭深,我們,慢慢玩。
陸輕瀾回到雜誌社的時候還沒到下午上班時間,辦公室里只有繆以陽在對著電腦不停的敲打著鍵盤。
「吃飯了沒?」陸輕瀾走過去,遞給她一罐紅糖水,「回來的時候在便利店買的,你不是例假來了不舒服麼,喝這個會好一點。」
敲打鍵盤的手一頓,繆以陽盯著紅糖水沒有抬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