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很快,同時很急,就怕陸輕瀾不給自己說完的機會,到最後,他又指著一邊凳子上的禮品說:「陸小姐,聽說您懷孕了,這些啊,都是我從國外帶回來的,對孕婦很好的,您收下吧!」
這會兒,陸輕瀾總算明白了面前這個男人的來意了。
只是,她只覺得好笑。
笑意稍稍收起,她對上男人期待的目光:「抱歉,這個忙,我幫不了您,您要是想見夏總的話其實更應該和他的助理聯繫,而不是我。這些東西您還是拿回去吧。」
「別呀!」男人急了,下意識的抹了一把額頭上莫須有的汗,臉上肥嘟嘟的肉一動一動的,「陸小姐是不是覺得我不夠誠意?沒關係,我剛才說了,只要您說,我肯定能辦到!陸小姐,看在我等了您好幾天的份上,別忙著拒絕成麼?萬事好商量啊!」
陸輕瀾隱隱有些頭疼,剛才還不覺得,這會兒男人離得近了,她一聞到他身上濃烈的男士香水味兒就覺得有些受不了,但她還是保持了禮貌:「我想您誤會了,我不幫這個忙,不是說您的誠意不夠,而是您找人真的找錯了,我和夏總只是普通的合作夥伴,我沒有那麼大的能力能幫到您。」
男人一聽,立刻就不幹了:「陸小姐!您可別這麼說,現在誰不知道要想見到夏總一面,來求您是最好的辦法?您可是夏總最看重的人啊!您別開玩笑了好麼?我這心臟可承受不起!幫幫忙,可以麼?」
「你說什麼?」在聽到前半段話,陸輕瀾不由自主的蹙起了眉,她有沒有聽錯?他說自己是夏岩最看重的人?
這……什麼跟什麼啊!
一想到不止他一人這麼想,陸輕瀾便有些心煩,當下語氣不怎麼好:「還請您不要這麼說,容易引起誤會!我和夏總不是您認為的那樣,您還是直接找他的助理最好。」
男人瞧見她生氣了,連忙道歉:「陸小姐您別生氣,是我不會說話!可是,可是別人都這麼說的啊,我就是聽我一個朋友這麼說的,才壯著膽子來找您幫忙的。」
雖然嘴上道著歉,可男人心裡其實是不屑的。
什麼玩意兒?不就是夏岩現在玩玩的女人麼?那麼貞潔烈婦給誰看?要真沒關係?能孩子都懷了?不就是會裝麼?還真當別人非巴結她不可?
陸輕瀾並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但看到他眼中若隱若現的輕視時,也知道他在想的恐怕也不是什麼好話,可她也知道,就算現在自己再怎麼解釋也是沒用的。
於是,她索性隨他想去。
男人無功而返,心裡窩火的不得了,一時沒忍住,重重的呸了聲。
陸輕瀾只當沒聽見,揉了揉額頭,她正準備打電話給鍾念,沒曾想前台那邊又來了人,還不止一個,都是和最先的男人一樣,帶著禮物上門,且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
不用見,陸輕瀾都知道他們是來幹什麼的,當下就讓前台小妹把他們打發走了。
安靜下來的她,很快就想到了其中的不對勁,於是她問前台小妹:「最近雜誌社怎麼回事?這些人常來?」
前台小妹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說,就在她快要急死的時候,小顧回來了,她如同見到救命恩人一樣:「小顧姐!」
小顧聽說了剛才的事,知道是瞞不住陸輕瀾了,便一五一十的說了。
原來,阮清的事兒雖然順利解決了沒有給雜誌社造成影響,可是這兩天不知道從哪躥出來了另一種流言,說是陸輕瀾和夏岩關係匪淺,單看夏岩生日會上百般維護她,以及一開始選擇名不見經傳的伊悅雜誌社合作,就能知道一二。
起先,雜誌社人誰也沒有放心上,畢竟她們都清楚那就是流言,要是在意了反倒不好,可沒想到流言會招來不少陌生人,這兩天誇張點說幾乎是每時每刻都有人打電話過來想要見陸輕瀾。小顧都擋回去了,沒想到今天居然跟得到消息似的,陸輕瀾前腳才踏進雜誌社,人家後腳就跟了過來。
「有這事?」陸輕瀾想了想,很快就想通了,畢竟交流酒會和夏岩的生日會,那麼多人在,夏岩又是那麼受關注的存在,這些事只要有心人想傳出去,什麼樣的流言沒有?
而且,她大概也能猜出是誰造的謠。
她可以不在乎這些可笑的流言,只是……
陸輕瀾眯了眯眼眸,心裡有了決定。
和小顧交代完事情後,鍾念正好到了,於是兩人便決定先去吃午飯。
不過沒想到的是,吃飯的時候居然砰上了不怎麼想碰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