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還在不遺餘力的抹黑她,正準備再換個角度說呢,身旁的人經紀人就死命的拽她:「小祖宗,大小姐,別說了……」
「幹什麼呢?」阮清不甘的抽回手,正想瞪她別壞事兒,卻看見她眼睛不停地朝門口方向示意,狐疑的轉過頭,卻在瞬間愣住了,連說話都變的結巴起來:「陸……陸輕瀾?」
她的話一出口,場內頓時鴉雀無聲。
先前幾個跟著阮清一起八卦的此刻面面相覷,尷尬的不知道目光往哪裡放。
誰會想到說人是非會被當場逮住?
有兩個心裡更是嘀咕:哎,都怪阮清,非要說三道四!這下好了吧,出事了吧?!
一時間,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阮清,似乎在等她拿主意。
阮清性格本就喜歡強出頭,更是享受別人的求救目光,當下就忘了其實是自己惹出來的事兒,她仗著背後有夏岩撐腰,高傲又不屑的瞥了陸輕瀾一眼,輕哼道:「我說誰呢,走路跟鬼似的沒有聲音,原來是陸輕瀾你啊,怎麼?你們雜誌社在這有拍攝你來巡視啊?不會吧,居然有人願意讓你那破雜誌社採訪?瞎了眼了吧?」
聞言,陸輕瀾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迎上阮清那不把任何人看眼裡的視線,淡淡的說道:「說到瞎了眼,阮小姐你不曾經也瞎了眼主動要上我們家的雜誌?原來阮小姐到現在還記著這一點呢,看起來記性不錯。」
「你!」阮清當即就被噎住了。
「噗!」身旁那個人的小助理忍不住笑出了聲,就連那個人嘴角也掛起了毫不掩飾的笑。
阮清哪能受得了這種嘲諷?
「笑什麼笑?!」她死死的瞪了小助理一眼,奈何人小助理壓根沒理她,直接視而不見。
阮清更氣了,指甲不由自主的嵌進了掌心裡,她覺得連個小助理都能笑自己,都是陸輕瀾惹出來的,於是,她猛的抬頭盯向陸輕瀾:「別以為你的雜誌社我看得上!要不是有人求我,我才不會自降身價!」話音一落,她忽又得意的笑了起來,「我現在可是瑞尚雜誌封面人物,就算你要求我,我都不稀罕看你們雜誌社一眼。」
「正好,我也不稀罕,更不想你上我們雜誌社。」陸輕瀾不咸不淡的回應,而後又笑了笑,「哪怕夏總再次找你,要你上我們的雜誌社。」
「你……你說什麼?」阮清有瞬間的小慌亂。
陸輕瀾把她的情緒變化看在眼裡,不答反問:「我說什麼你不是很清楚麼?」
兩人的對話落在別人耳中,立馬就掀起了破浪,在這個圈子裡摸打滾爬的人,怎麼可能連一句話的深意都聽不出來?
當下,有兩三個人看向阮清的目光里就有了懷疑,加之阮清一向為人傲慢,對她剛才說的話的懷疑就如同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了,而對八卦愛好者來說,能挖到好的八卦也方便了出去吹牛時有人追捧。
阮清豈會看不懂別人的目光?頓時心裡就窩了氣,暗恨剛才白講了,不過她到底沉得住氣,不像康雲,儘管陸輕瀾這麼說了,她還是不會承認的。
嘴一撇,眼一斜,她擺出一副被冤枉的模樣:「不知道你說的什麼,陸輕瀾,我可是告訴你,飯能亂吃,話不能亂說,小心我告你誹謗!」
到底是科班演員出身的,裝起來還挺像那副樣子的,若是不知情的看去,指不定真會以為她是冤枉的。
陸輕瀾也不惱,直接送包里拿出了一份資料,隨後唇瓣微張說道:「夏總生日會開始前幾天,你對外的官網說法是人在外地拍戲,可實際上,你在A市郊區的某個別墅區看房,而那房,屬於夏總名下,他轉給你的。生日會前一晚,李助理出現在你家,至於說了什麼我想你比誰都清楚。」
頓了頓,她接著說道:「生氣會當天,我走之後,你差點和夏總發生爭執,原因是計劃不成功,而你們原先的計劃,是想你刁難我的時候,夏總挺身而出替我求情賣你面子。而在生日會的後幾天,李助理再一次聯繫了你,而這次的目的,是要你通過你的人脈圈子,散步我和夏總關係不一般的流言。對了,還有你所謂的採訪稿泄露了你的隱私,其實那根本就是你故意的,我說的,都沒錯吧?」
其實一開始她讓顧凌修幫忙調查阮清的時候,她只知道阮清上次採訪稿事件是夏岩在背後做的手腳,後來她和葉庭深逛超市,提到夏岩表白鍾念的事兒,葉庭深才不得已把這些告訴了自己。
於是在知道的那一刻起,她想要和夏岩保持距離的想法便更強烈了。
如果是夏岩是想通過給自己不斷麻煩來報複葉庭深,那麼,作為葉庭深的妻子,她自然不會給夏岩機會。一直以為都是葉庭深護著自己,可是只要是自己能做到的,她也會像葉庭深保護自己一樣保護他!
因為,他們是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