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蘇遠淡淡的打斷了她,一雙墨玉的眸子緊緊將她鎖住,裡面翻滾著熱烈的情緒。
鍾念卻是不知,她以為蘇遠已經不想再聽自己解釋了,這會讓急的汗都要出來了:「蘇遠,我……」
「唉。」蘇遠嘆了口氣,輕輕的將她擁入懷中,「笨女人,我說別說了,我不生你氣了,真的。」
她親口說出自己在她心中的重要性,這就夠了,他要的就是這句話。兩天的「冷戰」換來情意的更加堅定,他很開心。
「真的不生氣了?」鍾念仍是不相信。
「要我怎麼說你才相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蘇遠按著她的肩膀低頭攫住了她柔軟的雙唇,溫柔的廝磨著。
「這樣相信了麼?」一吻作罷,他抵著她的額頭低聲問道。
鍾念被吻的迷迷糊糊的,在他充滿柔情的目光中愣愣點頭:「恩……」
下一秒,她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小手拽著他胸前的衣服,認真說道:「沒有下一次了,我保證。」
蘇遠知道她說的是夏岩的事,卻還是明知故問:「恩?」
「我不會再和夏岩私下見面,不會給他任何機會。」鍾念堅定的說道。
「好。」蘇遠點頭,唇角不自覺得勾出一抹滿意的笑意來。
與此同時,包廂內。
「夏岩最近沒有動作?」葉庭深眯起了眼睛,似乎有些不解。
「沒有。」顧凌修搖了搖頭,對於這一點,他也是不明白,「照理說,公開招標他應該會有所防備,如果他真的是想要拿下這個項目的話,不可能一點動作也沒有。」
「難不成他的實力就真那麼雄厚?」一直不做聲的許沉開口,道出自己心裡的考慮,「還是說,他的最終目標不在這個項目上?」
「那會是什麼?」顧凌修問,「他就是來對付葉狐狸的,會放過這個機會?」
「難說。」
一時之間,幾人難得的陷入了沉默之中。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管他夏岩準備用什麼招,見招拆招就是了。」最後還是葉庭深打破了沉默,細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的輕輕敲打,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葉狐狸說的是。」許沉看了他一眼,毫不吝嗇他的讚嘆,「這麼久了,老五你瞧見這隻狐狸在誰手底下吃過虧?」
「也是。」顧凌修笑了起來,「說起來倒是我們多慮了,從來只有葉狐狸讓別人吃虧。管他夏岩想幹什麼,管他什麼京城夏家,我們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葉庭深輕輕笑了,雖然看起來姿態很隨意,但渾身散發出來的那種仿佛君臨天下一切盡在掌控的氣勢是忽視不了的。
不遠處的陸輕瀾無意間瞥了他一眼,不由勾了勾唇,她就是喜歡他身上的那種自信。
「對了,」葉庭深眼眸一轉,收斂了笑意,臉上多了幾分凝重,「我讓你重新查繆以陽的事查的怎麼樣了?」
一提到這個,顧凌修的臉上閃過一絲赫然。這絕對是他顧凌修人生中的一大敗筆,他動用了所有的關係居然都查不到一個人,這說出去,簡直能丟死人!
「查不到。」他搖頭,眉頭皺的很緊,「我按照你說的從她男朋友那方面入手,依舊一無所獲。要麼,是她的確是清白的,要麼,就是夏岩背.景太強大,連我們都介入不進去。」
「清白?」葉庭深仔細咀嚼著這個詞,不是他太敏感,只是繆以陽出現的太過巧合,再加上如今資料又是那般難查,他哪能放心的下?
只要牽扯到了陸輕瀾,他不得不萬分警惕。
「動用你我的關係,還查不到一個人,那就證明她絕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心裡的疑團越來越大,葉庭深思忖了幾秒繼續說道,「先派人看著她看看情況。」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如果繆以陽真是夏岩派來的人……
葉庭深不自覺的把目光移到了幾步外的陸輕瀾身上,繆以陽的事他不打算告訴她,無論是否清白。被信任的人背叛,這種滋味,嘗過一次就算了。
蘇遠進來後,幾人又就招商項目的事兒聊了幾句。
不曾想,第二天出了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