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說》周刊?」葉庭深印象里是知道一點關於這家雜誌的,敢說敢說,就是敢於說出其他媒體不敢說出的事實,一向自恃清高,但就是因為此,倒是有不少的忠實粉絲。
沒再多想,他接過平板仔細看了起來,兩分鐘之後,他輕扯嘴角放下了平板,和徐承明顯很著急的情況不同的是,他顯然鎮定很多,似乎一點也沒把這個放心上。
徐承上前一步:「葉市長,這樣的輿論會對您很不利的。」
「不用理會。」葉庭深安撫性的對他笑笑,「我自有安排。」
「那……」
葉庭深沒再說話,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快下班吧,今天不是和你女朋友的紀念日麼?別讓人等急了,記得買束花,女孩子都會喜歡的。」
徐承很難得的紅了臉,略顯尷尬的點頭:「好的葉市長,我知道了,謝謝。那我先走了?」
「去吧,注意安全。」
「好。」
葉庭深家。
陸輕瀾在陸敏華的指導下煲了湯,想想時間差不多了,便開了小火,自個兒去了沙發上坐著等葉庭深回來。閒著無聊,她拿起了平板瀏覽新聞,如今她已很少動這些電子產品,一般一天拿在手裡的時間不超過一小時。
然而看著看著,她的眉頭忽然緊緊的皺在了一塊兒。
她看到了《敢說》周刊的那篇文章,她不由擔心起來,文章下面雖說沒有讀者的互動,但以《敢說》的影響力,恐怕會對葉庭深和蘇遠都產生不利影響,尤其是葉庭深。
陸輕瀾越想越不安,到最後已經沒有了再看下去的心情。起身,她第一反應就是去看看葉庭深回來了沒,她想問問他有沒有事兒。
就在她急急忙忙準備出門的時候——
「咔擦」一聲,門被打開,葉庭深回來了。
「庭深!」陸輕瀾忍不住叫他。
葉庭深沒想到她就在門口,先是一愣,而後看到她的神色不對,連忙走過去握住她的手:「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
陸輕瀾搖頭,看到他一點事兒也沒有的樣子,擔心的心才稍稍放下。
「先進去。」葉庭深看出她有話想問自己,便先帶她坐回了沙發上,「告訴我,怎麼了?恩?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陸輕瀾再次仔仔細細把他觀察了一遍,隨後才指了指一旁的平板對他說:「那個《敢說》周刊是怎麼回事兒?怎麼突然就爆出我哥和你的關係來了?」
她也不傻,剛剛是太緊張了,如今稍稍一想便察覺到了不對勁。今天正是市里招標會開始的第一天,卻這麼巧爆出這事兒,說是巧合她可不信。
「有人故意的?」她又問。
「恩。」葉庭深也不瞞她,張開手臂把她擁入懷中,「十有八.九是夏岩。」
「又是夏岩?」陸輕瀾額角一跳一跳的,皺眉說道,「他到底想幹什麼?就為了這個項目?」
她想不明白為什麼夏岩一直緊盯著不放,有什麼目的嗎?
葉庭深輕輕嗤笑:「恐怕不止。」
夏岩這個人,做事不按常理出牌,看似讓人摸不著頭腦,但只要仔細分析,還是能猜出一二的。換成別人被夏岩這樣對付,可能會頭疼,或許煩躁,不過他葉庭深可不會。
「我有安排,你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別擔心,好麼?」葉庭深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又親以示安撫,不想她為自己的事兒心煩,於是又不著痕跡的換了個話題,大手小心翼翼的覆上她的腹部,言語間帶著期待,「今天她還乖麼?」
一提到孩子,陸輕瀾情不自禁的揚起了唇角,全身散發著母性的光輝:「很乖,很聽話。尤其是她爸爸回來的時候,更乖。」
「乖就好。」葉庭深也跟著笑了起來,下一刻,他又俯身,對著她的腹部說道,「你要乖乖的,不要讓你媽媽不舒服,要不然等你出生爸爸饒不了你。」
「去你的,哪有你這麼說話的?」陸輕瀾嬌笑著把他推開,瞪他一眼,自己溫柔的摸了摸肚子,「別聽你爸爸的,他疼你還來不及,哪裡捨得欺負你。爸爸要是敢欺負你,媽媽肯定饒不了他!」
葉庭深一聽這話,故意露出了一張苦臉:「老婆,你有了孩子不要我了麼?怎麼覺得我就要失寵了?」
「葉庭深你要不要臉?」陸輕瀾的臉被他說的紅了起來,紅暈快速散開,薄薄的一層,看起來可愛又令人憐惜,尤其是她的耳垂上,此刻粉紅粉紅的。
葉庭深情不自禁的靠近親了一口,情不自禁的,他的右手固定住了她的腦袋,他想要加深這個吻。
然而,很快,他又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庭深……」陸輕瀾睜著一雙迷離的眼睛疑惑的看著他,似乎不能理解他怎麼就忽然停下來了。
葉庭深不敢再看她的臉,深怕自己會控制不住,圈她入懷,靜靜平穩著自己的呼吸,許久,他才啞著嗓子說道:「你的身子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