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四哥我馬上過來!」鍾念再也呆不住,連忙去臥室換了身衣服。
想了想,她給蘇遠打了個電話,本想跟他說中午不一塊吃飯了,蘇遠當即就表示來接她一起去醫院。
蘇氏集團,會議室。
蘇遠掛了電話,掃了底下一圈人,沉聲說道:「會議就到這吧。」
「蘇總!」公關部的經理不贊同的站了起來,「現在媒體整體堵在公司樓下,外面的傳言也愈演愈烈,我覺得我們需要早日澄清,要不然對公司形象不好,您……」
現在整個行業都在傳招標會的黑幕,可偏偏蘇總一點也不急的樣子,作為公關部的經理,她都快愁死了!
「不用理會。」蘇遠站了起來,好似一點也沒有受影響,「這事兒不用擔心,就按剛才的決定去做。」
公關部經理不死心,還想再勸:「可是蘇總……」
「就這麼決定了。」蘇遠大步走出了會議室。
回到辦公室,交代了特助幾件事後,他便開車離開去接鍾念。
沒想到車子才開出停車場,就有記者圍了上來。
車窗沒有搖上,於是記者的問題清清楚楚的傳遞到了他的耳中。
「蘇總,關於招標會的一些事情您能和我們談談麼?」
「蘇總,聽聞葉市長是您妹夫,那到底有沒有在此次招標會中給您便利呢?」
「蘇總,是否可以談一談?」
「蘇總……」
按照以往的慣例,蘇遠不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回答記者問題。
但想到葉庭深,想到陸輕瀾,以及夏岩,他停下了車,嘴角揚起一抹看似溫潤的笑容面對記者:「蘇氏集團是我一手創立的,我認為,我公司的實力不需要別人特別提供便利。我要說的,就是這麼多。」
堵在最前面的記者明顯被他的話一愣,誰不知道蘇氏集團的蘇遠從來都是溫文爾雅內斂的,像今天這樣鋒芒畢露還真是少見。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蘇遠的車已經開了出去。
車子很快就到達了鍾念所住的公寓樓下。
遠遠的,蘇遠便發現有另一輛車搶先一步停了過去。
是夏岩。
「蘇總,這麼巧,能在這裡看到你。」夏岩倚在車門上,似笑非笑的瞧著蘇遠。
「的確挺巧的。」關上車門,蘇遠直直迎上夏岩的視線,彎了彎嘴角說道,「沒想到夏總這麼執著,到如今還是不願放手。」
夏岩自然聽懂了他的意思,不只是鍾念,還有對付葉庭深。
他沒打算迴避,不答反問:「蘇總,我不明白,我為什麼要放手?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不管是對於念念,還是招標會,我都勢在必得。」頓了頓,他微揚下巴,似挑釁又似商量,「不知蘇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賭什麼?」
「就賭……」夏岩拉長了音調,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招標會最後花落誰家。若是我贏了,從此以後你離開念念,怎麼樣?」
蘇遠聞言卻是笑了。
夏岩十分不喜他的表現:「你笑什麼?」
「我笑……」蘇遠學著他的樣子故意拖長了聲音,卻在再開口的時候斂去了笑意,而眼眸里絲毫不掩飾他對夏岩的鄙夷,「我笑你把念念當什麼了?賭注?抱歉,念念不會是你我之間的賭注!夏岩,你真的愛她麼?如果愛她,又怎麼會把她擺在賭注的位子上?」
夏岩倏地就沉下了臉,像是被什麼戳中了內心,他冷笑,毫不退讓:「你有什麼資格懷疑我不愛她?蘇遠,論實力,論感情,你從來都比不上我,只有我,才能給她幸福!」
「是麼?你所謂的幸福就是把她逼到兩難的地步讓她愧對朋友?你所謂的愛她就是利用她對你的信任傷害她的朋友?夏岩,我真不知道原來在你心裡,對愛她的定義是這樣的!」只要想到那天小瀾對自己說的事,蘇遠就忍不住心疼念念,恨不得現在衝上去把夏岩暴打一頓。
「你沒有資格愛她!」盯著面前人,蘇遠冷漠吐出這幾個字。
「你說什麼?」夏岩徹底被激怒,一個箭步衝到蘇遠面前,拽住他的衣服,額角青筋畢露,「你難道就有資格?你有什麼實力跟我爭?!」
蘇遠毫不畏懼的迎上他憤怒的視線,儘管被勒住衣領,但他沒有任何的狼狽:「我說的是事實!」
「你!」夏岩瞧不得他的樣子,憤怒之下抬手就想揍他。
然而他的手才抬起,就被突然出現的鐘念惡狠狠的打斷了!
「夏岩你要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