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長男人此刻是又氣又火,臉已經黑的跟烏鴉有的一拼了,可偏偏他現在還不能說!
「聽我的!回去!上頭有命令!」他說著強行拉走了年輕男人。
不知他之後又說了什麼,總之走的遠了陸輕瀾依稀看到年輕男人全身一震。
葉庭深收回目光,牽過小女人的手柔聲說道:「走吧,不會再有人來打擾我們了,繼續散步?」
陸輕瀾卻沒動,而是拽住他的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他一番:「他們突然走了,不會是你……」
「老婆你怎麼這麼聰明?」葉庭深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髮,在她一副我就知道是你搞鬼的眼神下緩緩解釋,「他們如今自身難保,自然不會再來煩你。只不過我可沒有專門對付他們,只是恰好知道了他們陷入了受賄門,上頭苦於沒證據,那我有了證據,怎麼可以私藏,老婆,你說是吧?」
「你,你……」陸輕瀾瞬間無語,不由感慨,葉狐狸果然是葉狐狸,不聲不響的就把人收拾了。
想到這,她又問:「那剛才,你也是故意讓他們跟著坐船的?」
葉庭深很大方的給了她一個你真聰明的讚賞眼神,最後悠悠來了一句:「我知道其中一人暈船。」
換句話說,他就是故意要他們暈船,然後在生理上難受的時候再得知心理上承受不住的壞消息。
既然敢打擾他的女人,自然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陸輕瀾:「……」
她家小叔叔,還真不是一般的……腹黑啊。
沒了調查組兩人的打擾,接下來的半天裡陸輕瀾玩的格外盡興,晚上回去的時候更是累的早早就睡著了。
葉庭深替她蓋好了被子,眸子裡的深情濃的能匯成一條河流,愛憐的在她額頭上吻了吻,他悄悄的退了出去。
剛走到陽台那,手機就發出了振動聲。
「餵。」葉庭深壓低了聲音,安靜的夜晚,他此刻的嗓音顯得尤為低沉。
徐承略顯興奮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葉市長,事情都在我們的預料之中,楊書記果然派人聯繫了負責考核競標書的人。」
「這個時候了,他當然坐不住。」葉庭深一點也不意外聽到這個消息,楊書記這個人近年來行事越來越沒譜了,偏偏還自認為一切盡在掌控,早就不是他記憶里那個清正廉明的楊伯伯了。不過他也知道,在這件事上,最主要的還是找出背後人的證據,要不來還真完成不了上頭交代的任務。
思及此,他又交代了徐承幾件事兒。
「我知道該怎麼做,放心吧,葉市長。」徐承沉聲保證。
通話很快結束,葉庭深返身去了洗手間洗澡。
二十分鐘後,他悄然上床,深怕吵醒了陸輕瀾。
只不過才蓋好被子,還沒來得及伸手抱她,陸輕瀾便熟門熟路的翻了個身,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葉庭深低頭,正好瞧見她微微上翹的嘴角。
溫柔的在她頭上落下一吻,他的嘴角也情不自禁的勾了起來,隨後將她緊緊摟在懷裡。
翌日。
窗外的陽光灑進臥室的時候,陸輕瀾才懶洋洋的起床。
等她換好衣服洗漱完畢之後,葉庭深正好把早餐端上桌子。
兩個人吃著早飯聊著天,其樂融融。
飯後,葉庭深去廚房收拾,陸輕瀾閒著無聊便拿起了平板看看新聞。
沒多久,她便朝廚房喊:「庭深,你快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