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
這男人怎麼和陸輕瀾一樣氣人?!
他好心好意的要幫他,居然……居然……
氣死他了!
下一秒,讓他更加鬱悶的事發生了。
「葉市長!」
一道諂媚的男聲從背後傳了過來,很快,一個胖胖的男人激動的跑到了葉庭深面前,拘謹又討好的說道:「葉市長,您怎麼來了?這位是您太太麼?葉太太好!」
夏子軒徹底懵了。
胖男人嘰嘰喳喳的聲音他再也聽不下去,此時他的腦子裡就三字兒:葉市長!
陸輕瀾她老公是市長?
那個葉庭深?!
「你……你……」好一會兒,他才找回自己結巴的聲音,滿臉震驚的盯著葉庭深,話里還是透著不信,「你是……市長?」
葉庭深笑容依舊:「我不是,難道你是?」
夏子軒:「……」
嘴唇張了又張,夏子軒覺得不可思議極了,同時,一種名叫欺騙的感覺湧上了心頭。
所以說,剛才……自己被當做猴兒耍了?
一想到這,他就覺得心裡極不是滋味,跟個孩子似的撅起了嘴:「你們騙我!」
「是麼?」葉庭深笑,如沐春風,只是在夏子軒眼裡是刺眼的罷了。
「難道不是麼?」夏子軒昂著脖子不依不撓,活像個幼小心靈受到傷害了的孩子。
葉庭深彎了彎嘴角,不打算繼續和他說下去,牽過陸輕瀾的手準備離開。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胖男人左看看右看看,最後捨棄了夏子軒,不遺餘力的邀請葉庭深賞臉去酒店。
葉庭深義正言辭的拒絕了:「抱歉,我是來接我太太回家的。」
他說著,不再看在場人一眼,轉身就走。
「等等!」夏子軒不服氣的又一次攔住了他們,蠻橫的說道,「我話還沒說完呢,不許走!」
葉庭深倒是停下了腳步,只不過沒有接他的話,而是不咸不淡的扔下了一句:「夏子軒,你要是再胡鬧,信不信我現在通知夏岩讓他把你帶走?」
話音一落,氣氛頓時沉默。
陸輕瀾訝異的看了一眼葉庭深,又看了一眼夏子軒,腦子裡還因為那句夏岩不能消化。
而夏子軒,就跟被定住了似的,一動不動的。好不容易,他動了動,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別!別告訴我哥!」
夏岩是他哥?!
上一個消息還沒消化掉,陸輕瀾再一次被驚住了。
葉庭深卻像是很滿意夏子軒的反應似的,勾了勾唇:「看你表現。」
說完這句,他直接帶著還沒反應過來的陸輕瀾走了。
「少爺……」談助理跟幽魂似的冒了出來,憐憫的瞧了他一眼,「別鬧了,還是換個美女追吧?這個陸小姐,你就別想了……」
夏子軒:「……」
直到到了車上,陸輕瀾才弱弱的問出了一句:「庭深,夏子軒他……他真是夏岩的弟弟?」
她實在不能把夏岩和夏子軒聯繫到一塊去。
除了兩人是同一個姓,其他沒有任何相似的地方吧?
「恩。」葉庭深沒有瞞著她,耐心的說道,「他們是堂兄弟,這個夏子軒在京城天不怕地不怕,單單就怕夏岩。」
顧凌修調查的時候順便了解了下夏岩,知道了夏子軒這麼個人的存在,加上上次夏子軒在陸輕瀾身邊出現,為了以防萬一,他又查了遍夏子軒的資料,同時,他還發現了一件事。
夏岩和夏夏,其實一開始是不被夏家承認的,後來是迫於無奈被接了回去,但儘管如此,夏老先生一直不待見他們,哪怕夏岩令夏氏起死回生,在他心裡,夏子軒才是唯一的繼承人。
而夏子軒這個人,外人皆說他就是一紈絝子弟,但葉庭深知道,他並非表面上那麼簡單。如今他出現在陸輕瀾跟前,葉庭深不得不多加注意。
「原來是這樣……」陸輕瀾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想了想,她還是問了句,「那夏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