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瀾的腦袋垂的更低了,手指無意識的來回拉扯他的睡衣,因為害羞,她的臉紅的已經能滴出血來了,嘴巴張了又張,想重複以便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葉庭深看著她欲語還休的模樣瞬間恍然大悟,嘴角勾起,他忍不住想要逗弄她:「老婆,我沒聽見,你再說一遍好麼?」
「我……我……」陸輕瀾因為低著頭,所以沒瞧見他得意的樣子,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她鼓起勇氣飛快抬頭看了他一眼,「我是說,我……我……我幫你洗澡吧?」
她知道葉庭深有每天都洗澡的習慣,今天他又是這個狀況,而且還是因為自己,所以她覺得幫他洗次澡是應該的。
「真的?」葉庭深的呼吸倏地變的急促起來,深邃的眸子裡盈.滿了熱切的情意,甚至……就連身體也在不知不覺中變的火熱起來。
雖然明白了她的意圖,但真正親耳聽到她說出來感覺還是不一樣的。以前不是沒有耍賴過想讓她給自己洗澡,但那時候她太過害羞,從來都沒有答應過,如今她親口提出來,葉庭深怎麼能不激動?
「真的啊,我……我騙你幹嘛?」陸輕瀾嬌羞的瞪了他一眼,但就是這一眼,讓她瞬間忘了怎么正常的呼吸。原因無他,只怪葉庭深的眸子像是一潭望不到底的深井,讓人情不自禁的被吸引的同時忍不住想要探個究竟,同時又那麼火熱,仿佛能把人燃燒。
陸輕瀾很沒出息的吞了下口水,發出了讓人不好意思的聲音。
「你,你,你要不要啊?」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她故意大聲問他。
葉庭深嘴角的笑意更濃,眼中的光芒堪比黑暗中的夜明珠,他挑了挑眉,學著她樣子的同時,曖昧的說道:「要,當然要。這算……老婆提前特殊服務?」
陸輕瀾羞的頭都抬不起來了,在他轉身走向洗手間的時候對著他的背影恨恨的嘀咕了句:「臭流氓!」
葉庭深猝不及防的轉身,在她被抓包的窘態中不正經的來了句:「我就喜歡對老婆你耍流氓……」
陸輕瀾:「……」
「老婆,來吧。」葉庭深脫了衣服坐在一張凳子上,一副任憑處置的樣子對陸輕瀾揚了揚下巴,示意她可以開始了。
「你……你幹嘛,脫這麼……」陸輕瀾右手扒著門把,臉燙的都能冒煙了,一雙眼睛尷尬的四處轉著不知道該往哪看。
不是沒看過他沒穿衣服的樣子,但那都是關了燈,或是燈光很暗很暗的情況下,像現在這樣,他脫得光光的大大咧咧的在自己面前,她還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的,倒不是矯情,就是覺得……一下子太刺激眼睛了。
葉庭深故意裝作沒看到她的臉紅,無辜的問道:「老婆,我要是不脫衣服,你怎麼幫我洗澡?還是說……」他停頓了下,拉長了音調,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老婆被我的身材迷住了?」
「……」陸輕瀾懷孕後再怎麼反應遲鈍,如今也是聽出來這廝又是在調戲自己!
氣呼呼的眨了眨眼,狠狠的瞪他,而後小心翼翼的往他身邊走了過去。
一邊走,陸輕瀾還一邊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不就是給他洗澡麼?不就是脫得光光的麼?又不是沒見過?有毛好害羞的?都結婚這麼久了,這有什麼?
這麼一想,她終於不再呼吸急促,心態變得正常起來。
拿起蓮蓬,細心的避過他受傷的地方,陸輕瀾溫柔的替他沖洗,而後再替他塗沐浴露。
柔若無骨的小手遊走在自己身上,沒多久,葉庭深便覺得一股酥麻的感覺在心中升起,心癢難耐,自嘲的彎了彎嘴角,他開始覺得讓她幫自己洗澡,到最後苦的是自己。
「怎麼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陸輕瀾無意間抬頭,正好看到他苦笑的模樣,還以為自己弄到他傷口上了,緊張的一動都不敢動。
葉庭深不敢再逗她,怕最後自己會把持不住,於是搖了搖頭:「沒有。」
陸輕瀾不信,美眸一凝:「你騙人!說實話!」
被她打敗,葉庭深無奈的嘆了口氣,苦兮兮的說道:「老婆,沒有弄疼,是……」
「是什麼?」
葉庭深無比正經嚴肅的看著她,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臊到不行:「是它想老婆了……」
在一起這麼久,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陸輕瀾當然知道!她頭一次覺得太追根究底不是件好事兒,爆紅著臉喏喏的發不出任何聲音,她壓根就不知道此刻的自己無辜又嬌羞的樣子有多勾人。
葉庭深的喉結艱難的,不受控制的上下滾動了一番,嗓音黯啞中帶著渴望:「老婆……」
陸輕瀾下意識的回應:「恩?」
軟軟糯糯又嬌羞的嗓音,聽起來別有一番滋味。
葉庭深卻不敢再這樣下去,逼著自己壓下心中的那份旖旎,朝她招了招手:「乖,過來,繼續洗澡。」頓了頓,他又添了句,「不要再玩火了,知道麼?」
陸輕瀾大窘,暗暗腹誹:「是誰先勾起來的?是你葉庭深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