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屬於她們伊悅的第一個榮譽,不想失禮,陸輕瀾特地為一起參加晚會的小顧,師小蕊以及繆以陽,每人購置了一件晚禮服。
葉庭深公事繁忙抽不開身,不能陪她去領獎,便仔細交代了司機不少注意事項,更是千叮嚀萬囑咐有事一定要打他電話,陸輕瀾笑著答應了。
她和小顧一起到了酒店門口,下車的那一瞬間,便感覺到了一道強烈的視線在身上。
疑惑抬頭,她發現竟是夏岩。
小顧順著視線看去,瞧見是夏岩後不著痕跡的往陸輕瀾身邊靠了靠,同時警惕的盯著夏岩。
察覺到她的緊張,陸輕瀾拍了拍她的手。
而在這個時候,夏岩走到了她們面前。
「陸輕瀾。」他開口,面色複雜。
陸輕瀾不卑不亢,毫不畏懼的迎上他的視線:「夏總。」
淡漠又疏離。
夏岩靜靜的看了她好幾秒,最後艱難吐出一句:「以前的事,對不起。」
陸輕瀾沒料到他會這麼說,臉上的詫異沒有來得及掩去,全都落入了夏岩的眼中。
「不用驚訝。」他嗤笑解開她的疑惑,「我道歉,是不想把念念推的越來越遠,你畢竟是她最在乎的朋友。」
原來如此,這倒像是夏岩的作風。
陸輕瀾瞭然,但這並不代表她就能大方的說句沒關係,有些事一旦做了,立場就不會在變。
這一點,不僅是她,夏岩也看的很清。只不過有些話他是不會說的,比如,他發現對付女人不是君子所為,比如,他已放棄對付葉庭深。
沒有過多的交流,一切心知肚明,兩人就此分開,沒再說一句話,全然一副陌生人的模樣。
只是今天參加頒獎會的不少人都是曾經知道過,或是見過夏岩和陸輕瀾關係不一般的,如今突然見到這樣一幅畫面,都暗暗生疑。
陸輕瀾自然知道有些人看自己眼神奇怪的原因,只不過她向來不在意別人的看法,所以一點兒也不會放心上,依舊一副平常心。
「陸輕瀾!」夏子軒一進入會場,就眼尖的瞧見了陸輕瀾和小顧,興奮的跑到了她們面前。
「怎麼又是你?」小顧的嫌棄不言而喻。
「怎麼不能是我?」夏子軒挑眉抬槓,「我告訴你,你越是不想見到我,我就越是要出現在你面前,哼!」
「你!」小顧怒了,但考慮到現在的場合,她滿腔怒火發作不得。
瞧著她氣炸的樣子夏子軒更樂了,隨即看向都沒說話的陸輕瀾,一臉的吊兒郎當:「陸輕瀾,上次的事考慮的怎麼樣了?我告訴你啊,這兩天我是被其他事情纏住了,要不然早就去你雜誌社了。」
他的目光灼灼,熱度不減。
原本陸輕瀾聽說夏子軒沒再去雜誌時還以為他的三分鐘熱度過了,沒想到原來不是。
見她不說話,夏子軒急忙催促:「哎,陸輕瀾,你說啊。」
「沒有考慮。」陸輕瀾瞥了他一眼,淡定的說道。
「啊?」夏子軒顯然沒料到會是這麼個答案,下一秒,他變臉似的哭喪著臉控訴,「陸輕瀾,你說你至於這麼絕情麼?」
陸輕瀾見著他的樣子就頭疼,這個夏子軒,怎麼總是不按常理出牌?
眼瞧著該入座了,她無聲的嘆了口氣說道:「夏子軒,我沒空陪你玩,該入座了,你是以贊助商的身份來的吧?坐到你自己的位子上去吧。」
「陸輕瀾,我沒有玩。」夏子軒忽然嚴肅起來,很是執拗的又加了句,「我是真心誠意想跟你做朋友的,真的。」
陸輕瀾抬頭看他,發現他的眼神又和上一次一樣,純真的讓人不忍拒絕。
移開視線,她想起了葉庭深的話,深吸口氣,終於做出了一個決定:「好,我同意。」
「真的?」夏子軒興奮的都不敢相信了。
「真的。」陸輕瀾點了點頭,沒什麼特別的表情,「現在可以讓我去我的座位了麼?」
「嘿嘿!你去吧!我正好也要去,一起吧!」此刻的夏子軒,就像一個吃到了糖的孩子一樣開心。
而不遠處,夏岩將兩人的互動看在眼裡,心中湧起了疑惑。但疑惑並沒有持續很長時間,因為,頒獎正式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