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道歉?
哼!怎麼可能?!
昂起頭,她想找回氣勢狠狠的教訓不知天高地厚的陸輕瀾一頓,卻不料她步步緊逼的眼神讓自己一陣頭皮發麻!甚至於,她想張口反擊卻發不出一個聲音!
夏女士立即就頭皮發麻起來。
陸輕瀾時刻都在注意她的表情,見狀又向前走了一步,薄唇微張,氣勢不減:「夏女士,如果沒有證據,請道歉!」
「你!」夏女士被氣的胸口一陣陣的疼,而這個時候,她終于敏感的感覺到了一些從台下射來的嘲諷不屑的目光,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脫光了衣服被眾人團團圍住,偏偏那些人不說話,光憑眼神,就能讓自己無地自容想要不顧一切的逃脫!
可現在,她不能走!更不能輸!
想到這,她索性破罐破摔,驕傲的仰起頭,她不屑的盯著陸輕瀾,試圖用言語混淆視聽:「這就是你一個晚輩對前輩的態度?陸輕瀾,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如此步步緊逼,其實是害怕我拿出證據,所以想要先下手為強,扮柔弱博得同情?呵!還真是小看你了!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只要你不怕今天走出了酒店的大門被人恥笑的話!」
她說的義憤填膺,臉上的委屈勁兒也表現的十足,若是不知道真相的人聽到了,還真會以為是陸輕瀾在欺負人。
說完這些她還嫌不夠,又氣憤的加了句:「要說道歉,也該是你陸輕瀾向我道歉!」
什麼叫顛倒黑白?
這就是!
陸輕瀾嘴角溢出一絲冷意,雙眸一凝,不帶任何感情的對上夏女士得意的面容:「夏女士,想要得到別人的尊重,首先自己要有讓人尊重的資本,而你,仗勢欺人,胡攪蠻纏,抱歉,我並不認為你夠格讓我尊重!」
「你!」夏女士睜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置信,這個陸輕瀾怎麼敢的?在這樣的場合下說出這樣的話?!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伸出被氣的顫抖的手指指向她:「陸輕瀾,你……」
陸輕瀾毫不留情面的打斷她的話:「到底是誰在步步緊逼使手段,我相信在座的每一個人都看的清清楚楚。無故剝奪獎項的是你,拿不出證據的也是你,試圖混亂視聽的也是你,夏女士,如果我是你,要麼拿出證據,要麼,大大方方的站出來道歉,否則,你消耗的不僅是你多年積累下來的威望,還有你的人品!」
她本不想說的這麼難聽,但她深知如果自己不這麼說的話,事情是不會得到解決的,拖得越久,就算她占盡了理了,最後也會給別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還不如現在就把話挑明。
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她已經不想再和這個夏女士有什麼交流了。或許夏女士以前風評很好,但從這一刻開始,那也只是以前。
夏女士的臉青白交接,憤怒,羞辱,各種感覺一股腦的涌了上來,她只覺得腦袋都快被氣炸了。
像是看陌生人一般睨了她一眼,章老師上前兩步淡漠開口:「道歉吧,道歉之後請你離開,我們可以不再追究你今天的搗亂。」
這一刻,夏女士感覺到了什麼叫孤立無援和難堪。
只是這麼多年來,她從來就不會低頭!
道歉?見鬼去吧!
昂著脖子,她用不屑來掩蓋內心一閃而過的慌亂:「我是不會道歉的!只要有我在,這個風尚獎,伊悅休想拿到!」
「既然這樣,就不要怪我讓保安請你出去!」章老師此刻的臉色也已難看到了極點,如若不是現在這個場合,他真的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的,深吸一口氣,他再次開口,擲地有聲,「我絕不會允許你在這惡意破壞胡攪蠻纏!」
他知道頒獎晚會算是砸了,今天一過,或許不用今天結束,鬧劇就會傳遍圈兒里,他倒不是怕自己丟了面子,活到他這個歲數,面子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他早就不在意,他唯一感到抱歉的,還是對陸輕瀾,對伊悅。
陸輕瀾別過頭,正好對上了他傳來的歉意視線,她沒有說什麼,而是彎了彎嘴角,用眼神告訴他不要覺得抱歉。
很快,保安出現,打破了台上的僵持。
夏女士惡狠狠的瞪了面前人幾眼,扯著嗓子不讓保安碰:「不許動我!誰敢動我我就告誰騷擾!」
她今天,是決意不要臉面到底了。
兩個保安面面相覷,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不敢上前。
而就在這時,台下忽然響起了一道不大不小音量正好的驚呼:「啊!伊悅的宣傳視頻……」
眾人順著視線看去,卻見大大的屏幕上,原本應該播放屬於伊悅的宣傳視頻,此刻竟是一片空白。
「什麼情況?我都快看懵了!」
「我也是!我還是頭一次見宣傳視頻是空白呢!」
「這……是出了問題還是伊悅沒準備好啊?」
「不知道啊,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