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是為了對付葉庭深陸輕瀾而來?而現在,這個所謂的任務落到了自己頭上?
他驀的想起了夏岩臨走前說的那句話:真那麼想知道,不妨結束之後親自去問,只是怕最後的真相你不能接受。
所以,打從一開始堂哥就冷眼旁觀著,知道的清清楚楚?
夏子軒垂在兩側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胸口更是泛起一股悶氣,悶的他不能正常呼吸。
「阿軒,考慮的怎麼樣了?」夏老先生看似問的隨意,但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他,他是目前對付葉庭深最好的人了,加上自己在後面的幫助,定能扳倒葉家,所以,不管怎麼樣,他一定要這個孫子答應!
沒等夏子軒回答,他又說:「爺爺不妨告訴你一件事,也就是你想知道的,我為什麼非要對付葉庭深陸輕瀾。」
夏子軒面無表情的迎上了他的視線。
「你堂叔,也就是堂姑的親哥哥,就是被葉庭深拉下馬的!現在還在牢里,爺爺用盡了關係都沒有辦法,這口氣,爺爺怎能咽得下去?!」每每想到這件事,他都氣的胸口發疼!
葉庭深這個小子,跟他老子一樣的無恥!
他費盡心思培養出來的人,說被拉下馬就被拉下馬了,毀的不僅僅是他的心血,更重要的是夏家仕途上的未來!他怎麼能甘心?!
更何況……
夏老先生沒有再想下去,此刻他的眼神陰鷙,全身散發著陰冷。
夏子軒神色一凜,他往後退了一步,和夏老先生保持著距離:「爺爺,那個堂叔到底為什麼會被查被雙規,證據都擺在那呢,壓根就沒有人陷害他,他應該為自己所做的錯事負上責任!至於對付葉庭深,爺爺,我不會答應你的!陸輕瀾是我的朋友,我絕不會做傷害朋友的事!但是爺爺,如果你執意要那樣,我一定不會給你機會!」
他的目光堅定,毫不示弱:「我還有事,先走了!」
話說完,他不再看夏老先生一眼,轉身決絕離去。
「你……你……」夏老先生氣的差點站不穩,拐杖在地上敲了又敲,最後從牙關中擠出一句,「不孝子!」
夏子軒走出套房的時候,正好和夏女士迎面碰上。
「怎麼樣?我沒騙你吧?」夏女士捋了捋頭髮,笑的十分得意。
夏子軒臉色鐵青,眸中折射出強烈的不屑和厭惡:「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別忘了去給陸輕瀾道歉!」
「你!」夏女士就像是被當眾打了個耳光,氣的全身都在發抖。
要她給陸輕瀾道歉?
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有夏老先生在,她倒要看看葉庭深是不是有那個能力走法律途徑!
哼!走著瞧!
與此同時,葉庭深的車在車庫緩緩停下。
「餓不餓?」替她解開安全帶,他笑著問她。
「有一點兒。」陸輕瀾撒嬌的纏上他的胳膊,一點也不客氣的問道,「今天你給我準備了什麼?」
從兩人住在一塊開始,無論葉庭深有多忙,都會儘量擠出時間來親自下廚給她做飯,懷孕後要注意飲食便更是如此了,可以說,現在陸輕瀾已經被他寵的快要連最基本的廚藝都退化了。
葉庭深額頭抵上她的,嗓音性感又寵溺:「都是你愛吃的菜,回去就給你做,很快的。」
「好!」陸輕瀾眯眼一笑,開心的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大口。
但很快,她又蹙起了眉:「要不還是出去吃吧?你的手還沒徹底好呢。」說到這個,她懊惱的垂下了頭,不停的在心裡說自己怎麼把他的傷給忘了?
葉庭深笑容依舊:「沒事,都好的差不多了,不礙事的,你要是實在不放心,等會兒你幫忙?」
「那好吧。」
兩人手牽著手回了家,誰也沒有再提起剛才頒獎晚會上發生的事兒。
淘米,洗菜,切菜,陸輕瀾到底還是沒有幫上忙,葉庭深全都一手包辦,到最後實在被她磨得沒辦法了,才勉強同意讓她打個雞蛋,等會兒做番茄炒蛋。
陸輕瀾開心極了,打完雞蛋後又順手把番茄切好放到了盤子裡備用。
做完了這一切,她才開口:「對了庭深,宣傳視頻的事你還沒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