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乖……」葉庭深垂首低聲誘哄,「我輕一點,難道老婆不想我麼?」
「想……」陸輕瀾情不自禁的回應,反應過來的她頓時羞澀極了,不好意思的瞥過頭不想讓他看出來。
葉庭深勾勾唇,顯然對她的回答很是滿意,鼻子蹭上她的,他再次輕聲說道:「我也想老婆你……」
過後,她躺在他懷裡不肯起來,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反觀某隻狐狸,神清氣爽到不行。
「哼!禽獸!」她恨恨白了他一眼。
誰知換來的是他低低的嗤笑聲,胸膛還小幅度的振動了起來:「恩,我是禽獸,累著老婆了我道歉。」
「……」
陸輕瀾打算不要理他了。
「老婆,餓不餓?湯應該好了,我去盛給你?」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葉庭深清亮的眸子裡滿是笑意。
陸輕瀾瞪他,隨後傲嬌別過腦袋:「要!但是我要你餵我!」
二十分鐘後,葉庭深把飯菜端了進來,一口一口的餵給她吃,什麼都不要她動。
一頓飯吃完,陸輕瀾嬌嗔他一眼:「你這樣會把我寵壞的,以後我要是懶的動筷了呢?」
葉庭深挑挑眉:「寵老婆天經地義,老婆不想動筷,那就放著我來,保證伺候的老婆舒舒服服的。」
「……」陸輕瀾羞的臉更紅了。
翌日。
陸輕瀾一覺睡到了自然醒,吃完葉庭深臨上班前為她準備的午飯後,她換了件衣服出門去雜誌社。
還是上次的司機。
到了伊悅門口的時候,她靜靜的看著雜誌社的標誌沒有說話,也沒有下車。許久之後,她才深吸口氣,開門下去。
「葉太太,我找地方停車,您要走的時候打我電話。」司機恭敬的說道。
陸輕瀾點了點頭:「麻煩你了。」
「瀾姐!」小顧早就知道她要來,一直等在門口,接到她之後面色稍顯無奈,「風尚獎的獎盃我放在會議室了。」
昨晚她本不想要這個獎盃,不管拿不拿,她都覺得彆扭極了,所以她拿回來之後並沒有放到瀾姐的辦公室,一切還要看瀾姐打算怎麼辦。
「還有,」想到宣傳視頻的事兒,她壓低了聲音湊到陸輕瀾耳邊說道,「我已經查過了,我能確認在我們雜誌社的時候沒有出任何問題。」
因為問題出在了繆以陽身上。
陸輕瀾神色一凜,暗暗在心裡冷哼,但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沒有外露,她把小顧叫進了辦公室,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鄭重的放到小顧手裡:「這次上次我讓繆以陽負責的那個採訪,你去。我已經和那邊說好了,那邊會配合你重新做採訪的,包括攝影,但是這事兒你不要讓社裡的其他人知道,尤其是繆以陽,明白了麼?」
「瀾姐?」小顧微微一愣,然而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她的臉色不是很好看,猶豫著把疑問說了出來,「你是懷疑……懷疑……」
她沒有說完,其實私心裡是不願相信的,只是她知道瀾姐從來不會開玩笑,也從來不會輕易懷疑人,一旦懷疑了,那必然是有了充足的證據。
繆以陽和瀾姐,她只會選擇相信瀾姐,站在瀾姐這邊。
知道她是聽明白了,陸輕瀾苦澀的嘆了口氣,沒有再隱瞞,把葉庭深調查到的事全都告訴了她。
「小顧,我不清楚她接下來還會怎麼做,但我不會毫無防備,當初夏馨汀的事,你是知道的。」
陸輕瀾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很難忽視的失望,甚至還有些自嘲,小顧的臉色又難看了一分,她想安慰瀾姐,卻懊惱的發現自己的嘴拙的不知道要說什麼。
怪不得,好好的宣傳視頻到了播放的時候竟成了空白。
怪不得,瀾姐要自己重新去採訪。
小顧忽然想起了初見繆以陽時的情景,那時候,繆以陽雖然人高冷了些,但是不算難相處,只不過誰能想到背後竟是這樣的真相?
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瀾姐,那小蕊那邊怎麼辦?」她又想起了師小蕊,師小蕊若是知道繆以陽的所作所為,夾在中間肯定會很為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