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瀾沒在這這問題上多糾結,抬腳朝雜誌社裡面走去。
師小蕊站在原地,忽的就鬆了口氣,但隨之而來的,還是糾結。她心裡不由責怪起秦新來,為什麼那天不把話說清楚,而要吊自己胃口?
她實在想不通,以陽怎麼會和夏家的人認識?
難道她不知道雜誌社如今和夏家的微妙關係麼?
還是說一切都是自己多想了?
實在想不明白,師小蕊索性不再想了,她選擇相信她的好友。
這個時候的她,根本不知道,什麼叫信任越深,傷害越深。
陸輕瀾進了辦公室,小顧立馬放下了手頭上的工作跟了進去。
「瀾姐,這是繆以陽昨天重新做採訪時的錄音。」她把東西放到了桌子上,臉色不怎麼好看,「我聽過了,她這次問的問題看起來很重要很新穎,可不少都是在挖坑……如果我們事先不知情,她按照錄音里的內容寫出採訪稿,後果……」
她沒有再說下去,不是說不出口,只是覺得心寒!
繆以陽到底和瀾姐有多大的仇要這麼對付雜誌社?就算一開始的接近都是有預謀的,難道瀾姐對她的好她全都看不見麼?!她的心是鐵做的捂不熱?還是說她根本就沒有心?!
真是比白眼狼還要難餵熟!
氣死她了!
「好了,彆氣了,記住,永遠不要因為不值得的人生氣。」陸輕瀾安慰她,又故意開玩笑,「你要是這麼出氣,外面的人說不定會想你是不是被我罵啦?你現在可是副主編,到時候多丟面啊。」
「瀾姐……」小顧無奈,卻不能否認,瀾姐說的很對。
知道她是明白了,陸輕瀾放心一笑,快速瞥了一眼桌上的東西:「這個採訪,我要是沒記錯,就是安排在了下一期吧?」
「恩。」小顧點頭。
陸輕瀾收起了笑容,嘴角溢出一絲的冷意:「她想做什麼,我們很快就能知道了。」
任何想對雜誌社不利的人,她都不會再手下留情!
「對了,瀾姐。」小顧想到另一件事,隱隱有些擔憂,「這兩天不斷有其他雜誌社來挖牆腳,據我觀察,有一兩個實習生似乎已經心動了。」
「是麼?」陸輕瀾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想了想,最後微微搖了搖頭,「如果被挖走了,那說明我們雜誌社確實留不住她們,就算挽留下來了,心還在不在這還不一定了,隨他們去吧。」
小顧懂她的意思:「瀾姐,你放心吧,我會注意的。」
「恩,辛苦你了。」
「瀾姐,沒事兒。」
陸輕瀾在雜誌社待到了快中午,期間繆以陽始終沒有出現過。
打了電話給司機,她回了蘇家吃飯。
晚上,葉庭深接她回家買菜做飯。
兩人從超市里出來,剛走到小區大門口,就聽到有人喊:「陸輕瀾!」
陸輕瀾下意識的轉身,而後一愣。
竟然是夏子軒。
此刻的夏子軒風塵僕僕的,眉眼裡是掩飾不住的疲憊,像是好幾天沒睡好覺的樣子。
和葉庭深對視了一眼,陸輕瀾疑惑開口:「你找我有事?」
「恩!」夏子軒走近了幾步,一雙眼睛定定的看向兩人,「準確的來說,我是找你們倆有事兒!」
離得近了,陸輕瀾才發覺夏子軒的聲音沙啞到了不行。
他這是怎麼了?
葉庭深講陸輕瀾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似笑非笑的看向夏子軒:「你確定不用先回去先休息再來找我們?」
夏子軒搖頭,眼神堅定:「不用。」喉結滾動了下,他又強調,「很重要的事,我覺得不能等!」
「什麼事?」葉庭深雖然還在笑著,但眼睛則是銳利的將夏子軒牢牢鎖定。
夏子軒不肯多說:「我們換個地方談吧,去你們家,還是找個咖啡館?」
葉庭深心裡有了戒備,不答反問:「你說很重要的事,我憑什麼相信你?夏子軒,我們似乎不熟。」
對於夏子軒,雖然他知道這人不似表面那麼紈絝不務正業,但正因如此,他才更加要留個心眼。
畢竟,能查出他家地址的人,不多。
這足以證明,夏子軒此人,不簡單。
「葉庭深。」夏子軒直直的看向葉庭深,神情凝重,「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但我能保證,我對你,對陸輕瀾,從來都沒有惡意,哪怕第一次那麼不愉快的見面時都沒有!」
他知道以葉庭深的謹慎,如果自己不說出重點的話,今天是不可能和他們有機會交談了。
舔了舔乾燥的唇瓣,他悶著聲音再次開口:「如果我說,我要說的,是我爺爺為什麼一定要對付你,甚至是對付葉家的事呢?」
